“不许哭！“修女严厉的指责和第三下同时砸下，仅仅是三下，边缘就开始泛出深紫色，甚至有丝丝血珠。女孩的双已经抖的不成样子，安媞都可以看到她颤动的下。

        高个子女孩感受到修女靠近，讨好般地塌下腰，屁高翘，双又岔开了些，让自己下半更一览无遗地展示在修女眼前，她以为这样能讨修女欢心。

        修女又不收力地打了两下，看到血珠冒出来才满意地停下手。然后便不再看面前这个斑斓的屁，取下第二个工走到高个子女孩后。那是一个牛长鞭，在鞭中后段，每隔一段都有不对称的棘突。

        “你。”修女的手指点了出来。安媞的心猛地一缩——但指尖越过她，指向了她前面的那个瘦小短发女孩。“你。还有你。”

        “这样给谁看！”

        短发女孩先动了，她步子很小，走到桌边，弯下腰，趴了上去。桌面冰凉的木贴着她的肚子和口，安媞可以清晰看到她都因为冷和恐惧颤抖。第二个是个高个子，趴到她旁边，脸侧向一边。最后一个趴下的是个圆脸姑娘，她把脸埋在手臂里，肩膀在微微发抖。

        “还是给你们试一下吧。”修女说，声音里多了一丝轻快，像在宣布一件有趣的事，“不然光是我介绍，有点太没意思了。”

        和眼前这些比起来，那些算什么？

        “呜啊！“

        带着风声的第二下叠在第一旁边，稍稍偏下，让女孩哭出了声音。

        木杖抬起来，指向那扇铁门。

        啪——

        “放松。”修女说，“绷得越紧，越疼。”

        墙上挂着满满当当的刑，鞭子，藤条，口枷，戒尺，还有不同尺寸的反省，还有很多安媞都叫不出来名字。

        她走到短发女孩后，用桦条束的梢在她上轻轻点了点，像在丈量位置。女孩的背猛地绷紧了，肩胛骨凸出来，像两只收拢的翅膀。

木杖点在地上，笃的一声。

        她的目光在人群中移动，像在挑选，安媞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被点中的三个人僵在原地，她们互相看了一眼，谁都没有动。

        嗖啪一声。鞭子横着抽下去，整条鞭咬进峰最饱满的位置。一红色的棱子横贯两肉，随即转成深红。鞭上细密的纹路压进肉

        有些女生已经开始鼻子，想必是偷偷哭了。安媞捂住嘴，自己虽然经常被继母打骂，但多也就是被擀面杖揍，第二天坐下来会疼，但不破，过两天就消了，有时候也会扇她巴掌，脸会火辣辣的，耳朵嗡嗡响，但过去了就过去了。

        “过来。”修女说，“趴桌子上，双分开。我不会说第二遍。”

        然后她的眼神变了。

        “是你们以后要经常来的地方。”

        “接下来要参观的，”修女说，目光从每一个少女脸上扫过，“是主的手。”

        修女推开铁门的瞬间，一冷气从里面涌出来，裹着石的味和铁锈气。

        修女低看了一眼高个子叉开的，看了一眼那漉漉的，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下。

        “先试桦条束。”她说。

        修女满意地点点，走到墙边，取下一束桦条。细枝在空气中划了一下，发出沙沙的响声。

        然后落下去。

        “记得看仔细了。毕竟——”

        房间正中央摆着一张长木桌。桌子很大，是整块厚木板的，桌面被磨得发亮，那种被无数双手、无数次抓挠、无数次挣扎磨出来的光，光是看着都可以想象有多少少女曾在这受过罚。

        石室里很安静，只有远传来若有若无的滴水声。修女看着面前每一张惨白的小脸，脸上泛出一抹笑容。

        安媞打了个寒战，主的手——什么手？里面真的有一只手吗？

        她嘴角扯了一下，不知算不算笑。

        一层有几间很大的石室，穹很高，回声拖得很长。她们的脚步声在墙之间弹来弹去，像有很多人在同时走动。石室四光秃秃的，墙面上留着一些深色的痕迹，被水冲过，又被时间浸透，洗不干净了。

        桦条束抬起来，在空中停了一瞬。

        数细枝抽在肉上，声音清脆，在石室里炸开。短发女孩的往前一冲，手指攥紧了桌沿，指节发白。白皙的屁上浮起大片红痕，十几条细线并排，像被利爪抓过。她眼中蓄泪，开始大气。

        “这是训导室，仔细看。”修女说，“这些东西，你们以后都会认识。现在先记住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