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的。

        那力不大，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温柔，仿佛一松开，眼前人便会消失一般。沈怜初的手被她握着，只觉得世间所有的不安都被她掌心那点温度熨平了，唯余心安。

        “姐姐常来此吗？”

        她垂下眼，盯着杯中轻轻晃动的茶汤，没有再说话。

        “如今带着你，倒是可以常来。”

        “只要是你喜欢的，我都记着，都会陪小怜。”

        沈槿妤看着那双眼，心里那团模糊的情绪又翻涌上来，比往日更沉。

        沈槿妤瞳孔微微一动，呼乱了一拍。

        然后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那分明是她自己的声音。

        她轻声，像在回应沈怜初，又像在自言自语，

        沈槿妤侧替她斟一杯温热茶水，轻轻推到她手边，目光却始终落在她脸上，不曾移开半分，

        “喜欢就好。”

        说书人的声音断断续续传入她耳中，什么瑞兽，什么金眸，分明是些荒诞不经的旧闻，她却无端觉得耳熟。

        她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茶水已有些凉了，微涩的滋味在尖漫开。

        那声音太近了。

        她仍辨不分明，却不再觉得空落落的了。

        沈怜初小声唤她，

        而她甚至分不清，那究竟是一句话，还是一段记忆在很久以前就该醒来，却迟到了许多年。

        此后千年，世人再寻不得，只余一些真假莫辨的残卷旧闻，被说书人添油加醋，讲得神乎其神。

        沈槿妤倒似有些心不在焉，修长指节沿着杯沿一下下轻划。

        沈怜初听得入神，捧在手里的茶凉了也忘了喝。

        “偶尔过来歇脚，图一份清静。”

        阳光照着那双眼睛，清澈干净，没有半分异色。

        她侧过，目光落在沈怜初脸上。日光从窗外斜斜照进来，落在那双正微微发亮的眼眸上，清透得几乎见底。

        那说书人今日讲的是一则上古旧闻。说万万年前，世间曾有瑞兽现世，通雪白，金眸如玉。

        “我很喜欢这里。”

        像是有什么东西借了她的口，非要问出来不可。

        沈槿妤抬起眼，目光重新落在沈怜初脸上。

        这里清静雅致，少了街市喧闹，多了几分悠然。

        沈怜初回过神，诚实：“我不知。大约只是传说吧。”

        像在一间漆黑的屋子里走了很久，原本已习惯了摸索，忽然看见极远有一星极微弱的光。

        沈怜初听得入神，捧在手里的茶凉了也忘了喝。

        是从她最深的地方浮上来的，越过了她所有的念，直接说出了口。

        心底那团模糊的情绪又翻涌上来，比往日更沉了些。

        沈槿妤倒似有些心不在焉，修长指节沿着杯沿一下下轻划，目光落在沈怜初被茶水的上，又慢慢移到她因听得出神而微微发亮的眼眸上。

        此后千年，世人再寻不得，只余一些真假莫辨的残卷旧闻，被说书人添油加醋，讲得神乎其神。

        “姐姐？”

        话一出口，她自己也怔了一瞬，不知这句是从何来的。

        沈槿妤没接话，只低低笑了下，那笑意浅得几乎看不出。

        临窗位置可以望见河面悠悠水，偶有小舟轻泛。台上说书人拍响醒木，声线清亮，讲的正是沈怜初素来爱听的那些奇闻异事。

，没有丝毫生疏。

        她看着那双眼，心底那一团总也理不清的情绪，忽然像被风开了一角，出一点点极模糊的轮廓。

        这瑞兽所过之，枯木逢春，百兽俯首，可它情孤高，从不与人亲近，来去无踪。

        就在那一瞬，她听见心里有个声音极轻地说了一句：

        “也是。”

        那说书人今日讲的是一则上古旧闻。

        沈怜初望着窗外水，眼底忍不住发亮，颊边也因为边人的注视而微微发。

        说万万年前，世间曾有瑞兽现世，通雪白，金眸如玉。

        沈槿妤看着她，语气轻缓得近乎呢喃，

        近得不像从别传来，倒像就贴在她耳后，混在她自己的呼里。

        掌心微凉，却将她手指轻轻扣住，一路不曾松开。

        这瑞兽所过之，枯木逢春，百兽俯首，可它情孤高，从不与人亲近，来去无踪。

        “若真有，又怎会叫世人寻了这么多年。”

        沈怜初小声问。

        她忽然开口：“小怜相信这世上有瑞兽吗？”

        一路行至街角一临河茶楼。

        “你怎么了？”

        像从前在哪里听过，又像在某个梦里见过。她说不清，只觉得心口无端发紧，像是被那些字眼轻轻勾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