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希一抬眼，才發現那張臉已經近得過分。後腦勺下意識往牆上貼，偏偏後面本沒有地方可退。

        攥著用她內褲裹好的，一步一步往臥室走。

        每擠一下就出更多透明的水，把絲浸得越發貼。

        沒有立刻加快速度。

        「不急……我有的是時間……小希……」啞著嗓子低喃，每說一個字，握著的手就往狠推一下。絲磨得感的冠狀溝一陣發麻，渾雞疙瘩都起來了。

        從這個角度，正好能看見樓下那條巷子。

        昨晚也是這個味。

        在褲子外的整物隨著步伐輕輕晃動，粉紅絲被浸得發沉，懶懶貼在紫紅的莖上。龜頭頂端掛著一大滴透明的體，晃著晃著拉出細細的銀絲，懸了幾秒斷落在走廊地板上，留下一小塊發亮的濕痕。連都不，只專心攥著那塊屬於她的柔軟布料，一下又一下輕輕擠壓龜頭。

        剛才還近得幾乎沒有空隙的距離一下拉開。「走吧，送妳到巷口。」

        沒有立刻起，就維持著那個距離看了她幾秒。視線掠過紅透的臉，最後停在那雙慌得不知該往哪裡看的眼睛上。

        過了一會兒，騰出閒著的那隻手，拉過旁邊凌亂的棉被，蓋到自己上。棉被上也沾著她的味，軟軟地貼著膚，像整個人被摟進懷裡。手隔著那塊濕黏的絲繼續磨蹭龜頭，掌心的蹭得越發火熱，瞬間又脹大了一圈，把裹在外面的粉紅絲繃得緊緊的，連花紋都印在了紫紅的龜頭上。黏的體浸透布料，蹭得他悶哼一聲，悶在枕頭裡。

        「這樣剛好。」

        他盯著那張低頭的側臉，想像柔軟的嘴貼上來會是什麼觸感，粉的尖怯生生過龜頭的模樣——光是這樣想，握著絲的手就忍不住收緊。

        本按捺不住。

        床墊隨著重量緩緩下陷，正好陷進她睡慣了的那個凹痕裡。側過，把枕頭一把拉到面前。淡淡的草莓香氣混著她的體味還留在布料上，鑽進鼻腔，燒得下半脹得發疼。

        走進臥室，沒有開燈。

        **

        「是嗎？我倒是覺得——」周澤洋又低下來一些。

        小希背靠著牆。

        牙齒因為憋著慾火咬得發癢。臉埋在枕頭裡瘋狂氣，滿鼻子都是她的味。下這張她躺過、滾過的床單，下腹脹得快要炸開，連睪都繃得發疼，沉甸甸地墜著，每一下套弄都扯得神經發癢。

        窗簾拉著，房間裡一片昏暗，只有邊緣漏進一點路燈的光。

        「對

        走到床邊，一手仍舊握著纏在肉棒上的絲慢慢套弄，另一手伸過去，指尖先摸到歪在一旁的枕頭，在柔軟的枕套上停了兩秒。

        粉紅色的絲內褲緊緊包裹著整脹得發紫的肉棒，柔軟的邊緣反復刮過感的冠狀溝。透明黏膩的預從馬眼滲出，順著的莖往下淌，浸濕了整圈溝壑，慢慢把掌心那塊布料浸透。淺粉的底色上暈開一大圈深色濕痕，連膚都沾得濕乎乎發癢。

我能有什麼反應……你離太近了……」

        窗外的路燈從窗簾縫裡斜斜落進來，在木質地板上留下一光。

        彎腰掀開棉被，躺了上去。

        剛才和她一起吃飯的男人一手撐在她側，低著頭，不知說了什麼。小希仰頭看了他一眼，很快又把臉低下去。

        安靜躺在她的位置上，鼻尖貼著枕面，握著肉棒的手維持緩慢的節奏一頓一頓套弄，慢慢了一口氣，整張臉埋進那個還留著她頭型的淺窩。

        笑得一臉燦爛，又恢復成平常那副大剌剌的樣子。

        盯著那塊濕痕，嘴角慢慢勾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周澤洋才鬆開她的手，直起，連撐在牆上的手也收了回去。

        握著纏滿絲的肉棒又往深處擠了擠，龜頭頂在掌心動。一大透明黏滲出來，浸透了薄薄的粉紅布料，順著青浮起的手腕往下，滴答落在枕頭上，在淺色枕套上染開一小塊發亮的濕痕。

        男人站在窗邊，體隱在窗簾與牆面之間的陰影裡。

        黑暗裡，只剩規律的輕微晃動，還有床墊被壓出來的細微吱呀聲，一聲一聲，悶在安靜的房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