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他出门后的第三天动的手。
脚链被换成了更短的一截,白天你只能在屋子里挪动有限的距离。碎瓷片藏在褥子底下已经很久了――那是某次他不小心打碎碗时你偷偷捡起来的。
刀刃不够锋利,却足够割开那gen旧pi带。你蹲在床角,咬着牙一点一点锯。
pi带很韧,你越锯越急,手心出汗,瓷片在指间打hua。
“咔。”
锋利的断面直接划开了掌心。
血一下子涌出来,又多又tang,顺着指feng往下滴,很快就在木地板上积起一小摊暗红。
你疼得倒抽一口气,随即气得骂自己:“傻bi1……连绳子都割不断,还把自己弄成这样……”伤口深得能看见一点白,血止不住地往外渗。
你看了看,烦得要命。
止什么血。
疼就疼,麻烦死了。
你把染血的瓷片随便扔到一边,直接倒回床上,用没受伤的手把被子拉过touding,闭上眼睛。
睡。
反正他回来也是把你按着cao2,不如先睡过去,省得看见他那张冷脸。
门被推开的时候,你已经迷迷糊糊了。
林戈的脚步声在门口停住。空气似乎瞬间冷了下来。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走过来,一把掀开被子。你的手还摊在枕tou边,掌心的血已经半干,把褥子染出一大片暗红,指feng里全是凝固的血痂。
他的脸色冷得吓人。
那双总是没什么情绪的眼睛此刻沉得像结了冰,下颌线绷得死紧,太阳xue上的青jin都隐隐tiao起来。
他没有骂你,甚至没有问你怎么弄的。只是把你整个人翻过来重重按在床上,一只膝盖直接压住你的大tuigen,力dao大得让你动弹不得。
他从怀里掏出那个常年装着白酒的小壶,ba开sai子,直接把酒倒在你掌心的伤口上。
“啊――!!”
你疼得整个人弹起来,却被他死死压住。酒ye刺进伤口的瞬间,像无数gen烧红的细针在往肉里钻,火辣辣的剧痛从掌心一路烧到手腕。
你发抖得牙齿都在打颤,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另一只手本能地去抓他的胳膊,却被他单手扣住手腕按过touding。
“别动。”
他声音低得可怕,带着一种几乎压抑不住的冷。
他用干净的布一点一点ca拭伤口边缘的血污,动作很稳,却带着近乎冷酷的仔细。
每ca一下,你就痛得收缩一次。
血被酒和布一点点带走,伤口被清理得干干净净,lou出里面粉红的nen肉。他看着那dao伤口,呼xi忽然重了。
你还在因为疼痛而痉挛,下shen却忽然被他ding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