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反复被拉扯，却始终无法释放；有人因为产量不足被额外玩弄到失声；有人已经开始无意识地合罩的节奏，动已经变得柔的。

        就在机低沉运转、饲料被强行灌入的间隙，牛棚入口忽然传来整齐而轻快的脚步声。

        监的扩音响了：“暂停电击模块。有参观团到。”

        一群穿着整洁校服的学生被老师领着走了进来。她们大多十六七岁，脸颊还带着未脱的稚气，眼神清澈而好奇。这是学校组织的“社会责任与别秩序实践考察”――官方说法是让学生了解低等男的改造与利用程，实际却是一次直接的、毫不掩饰的现场教学。

        学生们最初还能保持礼貌的安静，可当她们真正看清固定架上的景象时，很多人都轻轻“啊”了一声，随即忍不住互相小声议论，眼睛越睁越大。

        蒙着眼、被完全固定成前倾姿势的男人，口被罩罩住，正随着机的节奏微微起伏；后被长的抽插杆不断进出，发出清晰的水声；嘴角还残留着刚刚被灌入的稠饲料；有的人因为药物与刺激而轻轻发抖，发出压抑的呜咽。最让女学生们脸红又移不开眼的，是那些已经开始发育、被得发红的，以及被电击模块连接着的、完全暴的下。

        “这些……这些都是以前的反抗军吗？”有个女生小声问，声音里满是不可思议。

        “好夸张……真的会出……”

        “他们眼睛被蒙着，是不是不知我们在看？”

        “老师说这是正常的改造程……可是看起来好丢人……”

        带队的女老师神色平静，甚至带着一点教学的口吻，向学生们解释罩的原理、饲料的成分、为什么要同步抽插与电击，以及产量不达标时会如何惩罚。她说得越专业，女学生们的眼神就越复杂――有震惊，有尴尬，有压抑不住的好奇，还有一丝刚刚被打开的、对“男人不过如此”的认知。

        有几个胆子大的女生被允许靠近观察。她们小心翼翼地伸手，在老师的许可下摸男人已经微微隆起的，感受罩下的温度与度；有人蹲下去，看着抽插杆进出的动作，脸红得厉害；有人则盯着那些因为羞耻与刺激而绷紧的腹肌、颤抖的大，忍不住低声说：“明明以前是打仗的，现在却……”

        被蒙着眼的男人们听得一清二楚。

        他们看不见那些年轻女孩的脸，却能听见她们生涩又直白的议论、压抑的惊叹，以及偶尔传来的、属于少年人的轻笑。思考能力被药物压到最低，却放大了所有的感觉――自己正以最屈辱的姿势、最物化的状态，被一群涉世未深的女学生当成活教材围观、讨论、甚至摸。曾经的战士份、男人的颜面，在这一刻被剥离得干干净净。有人的呜咽声明显带上了哭腔，有人的因为极度的羞耻而剧烈发抖，却连低躲避的权利都被固定架剥夺。

        一名女生忽然问：“老师，他们现在还会觉得丢脸吗？”

        女老师淡淡地看了固定架一眼，回答：“药物会让他们思考变慢，但的反应还在。丢脸？等他们彻底习惯后，连丢脸的意识都会被产和服从取代。今天让你们看，就是为了让你们明白――男人的尊严，在需要的时候，可以一点不剩。”

        女学生们沉默了几秒，随即更仔细地观察起来。有人已经不再脸红，而是认真地着笔记；有人眼神里闪过一丝清晰的、属于“上位者”的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