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雙手幾乎在同一刻托住了她的腰，然後將她壓在榻上。華桑一個翻跨坐到了雲戈上，抓起床被蓋住兩人下，然後抽掉發間的茶花枝，讓長髮散開，潟在榻上的錦席間，像一波打翻的黑色綢緞遮住側臉。

        “外頭那些男人……像黎原國那個軒轅玨……”

        不是慢慢停下，是驟然中斷。像是有人忽然捂住了誰的嘴。

        “那我們姬國能得到什麼？”

        外袍落地，裏衣敞開，出他溫潤外表下那副經年習武的軀體---不是風玄那種獵豹般的矯健，也不是雷默那種山嶽般的魁梧，而是另一種瘦的、線條暢的力與美，像一把被藏在文士寬袍下的軟劍，出鞘之後才知它有多鋒利。

        “姐姐，這個成這樣了，要不要讓他進去？”

        雲戈接住他，輕輕放在地上，掀開榻邊垂下的被褥，把人進床底。

        “姐姐今日真盡興。”

        門被推開的那一瞬間，沖進來的人看見的是這樣的畫面---女子的月白中衣褪到手肘，上完全赤，渾圓的房隨著下男子的頂弄節奏輕顫，尖在燭光下呈現出被舐過的濕潤嫣紅。

        她的臉上有真實的紅暈---方才灌下的兩口酒、驟然的肌膚接觸涼氣、還有一個女王在敵國暗巷茶樓裏，不得不被看到正在進行男女歡愛的荒誕偽裝，種種因素在她臉頰上燒出一層薄薄的豔色。

掐進掌心。

        當他們包廂的竹簾被猛然掀開門打開同時，華桑仰起頭，從嚨裏逸出一聲帶著幾分迷蒙幾分饜足的呻。

        琴聲還在響。少年還在彈，但他顯然也聽到了隔的動靜，指尖微微一顫，漏了半個音。

        華桑扯開中衣的系帶，緻的鎖骨、飽滿的在燭火下出來，白皙的膚因為驟然接觸微涼的空氣而浮起一層細小的顫慄。

        雲戈已經起，繞到少年後，動作快得像一陣風，一手扣住下頷，另一手在頸側某處一按。少年連聲音都沒發出，體便軟了下去。

        她感覺到旁雲戈的氣息微微一變。

        “還沒呢！”虞大人哼了一聲，語氣裏有種說不清的複雜，“這一個月，女王好吃好玩供他，專挑年輕貌美的一起服侍，玩得盡興的很，聽說條件給的優渥，這人---還不走，把咱們這兒當成什麼了。”

        華桑在聽見隔忽然收聲的瞬間，她的眼神與雲戈在半空中交會---只用了半次呼的時間。

        她緩緩起，赤足踩在木板上，靠近牆面。雲戈跟在她後，兩人在牆邊並肩而立。

        整個過程不過幾個呼。

        可她不能動。她們是來收集情報的。隔那位虞大人，顯然是姬國內廷的人，而且知不少事情。

        “能---不對。”然後那個“虞大人”的聲音變了，從慵懶變成警覺。

        話說到這裏，忽然斷了。

        她長髮散亂，額角有細密的薄汗，迷蒙的眼睛在看見門口的人時驟然睜大，瞳仁裏閃過貨真價實的驚駭。

        “外頭那些怎樣？”

        雲戈的手指比他的腦子動得更快。

        “啊、對……就是那裏……用力……”

        “軒轅玨？不是來了一個月了，”女聲追問，“他還沒走？”

        華桑握緊了拳。她清楚戰場上的殘忍，知朝廷中的陰毒，但這種把人當玩物的姿態，讓她胃裏一陣翻湧。

        華桑心頭一，她看了雲戈一眼。

        “聽到了嗎？嘴不要那麼啊！”一女聲話音落下，是手掌拍打在充血起的陰莖上的清脆響聲，那男子終於沒忍住，發出了一聲似是痛苦又似是渴求的呻。

        “這幾個……嗯……雖然比不上那些舞刀弄槍的，但勝在聽話。”虞大人的聲音在息中斷斷續續，“姬國的男人，生來就是伺候女人的。不像外頭那些……啊....慢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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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不。”虞大人的聲音帶著笑，卻透著一惡意，“藥再喂他一盅，然後就這麼吊著。讓他想要，又得不到。我最喜歡看他們這種表情---想反抗又反抗不了，明明下面得快炸了，卻只能求。先讓另外一個來。”

        隔的動靜變得更快了。肉體的撞擊聲密集起來，那個被吊著的男人開始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另一重的息也加入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