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越是羞耻下面就越，有意思。看她这副快哭出来的样子，还撑着女仆长的架子，简直绝了。

        金属链条的另一端，就搭在他的脚踝上。他没有牵着，只是任由它落在那里。他没有看她，注意力都集中在眼前的文件上。但他知，她就在那里。他能听到她因为紧张而变得有些急促的、压抑着的呼声。

        书房里的时间过得很慢。午后的阳光从高大的落地窗斜斜地照进来，在地毯上拉出长长的光带。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和羊纸卷特有的、干燥的气味。路西安坐在宽大的书桌后，理着从各地领地送来的税务报告。而艾莉丝，着那项圈，跪在他的脚边。

        艾莉丝扶着地毯，动作有些迟缓地站了起来。她依旧是那个姿的女仆长，黑白制服一丝不苟，银色盘发纹丝不乱，脸上强撑着那副冷漠疏离的表情。但一切都不同了。那黑色的革项圈，像一深刻的烙印，突兀地出现在她白皙修长的脖颈上。那条从项圈延伸出来的、握在男人手中的金属链条，更是将这份完美彻底撕碎，变成了一场荒诞而又色情的讽刺。她的完美，在这一刻，被彻底加上了屈辱的注脚。

        路西安低笑了一声。他放下了脚，链条松松地

        路西安很满意她的反应。他松了松链子，让她得以息。他绕着她走了一圈，像是在审视一件刚刚到手的、完美的收藏品。「站起来。」他命令。

        「……请不要……拉太紧。」她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鼻音，像是在恳求。

        路西安似乎觉得有些无聊了。他理完一份文件，随手丢在一边，然后，他抬起穿着军靴的脚，用脚尖轻轻地勾起了地上的链条。链子被缓缓拉直，从脖颈传来的、清晰的拉扯感，让艾莉丝的嵴背绷得更紧。

        他不说话，只是用脚尖控制着链条，将她的向自己这边拉近了一点。这个动作迫使她不得不向前移动膝盖，更加靠近他。她能闻到他上那熟悉的、混合着松木和淡淡汗味的气息。她的呼变得更加困难，口起伏着，那对被束衣挤压得饱满的房，随着呼，将制服撑起一个弧度。

后，他向后退了一步，手腕轻轻一动，那条细长的链子瞬间绷直，一轻微的、却不容忽视的力从艾莉丝的脖颈传来。

        他又拉了一下。这一次，力稍微重了一些。艾莉丝的向前一倾，差点失去平衡。她伸出手，撑在了他的膝盖上。掌心下，是坚的骨骼和隔着料传来的温热温。她能感觉到，自己心那片区域，正在快速地变得热起来。一渗出，将内的布料洇了一小块。她立刻夹紧了双，大内侧的肉因为用力而挤压在一起，试图阻止这羞耻的证据进一步扩大。

        艾莉丝的在那一瞬间彻底僵住了。她的嵴背在一秒内绷得笔直，呼也停了。那力并不重，却像一无形的枷锁，将她所有的尊严和骄傲都牢牢地锁住了。她被迫因为那拉力而微微抬起下巴，以一种近乎仰视的姿态，看着手里牵着链子的男人。

        「……少爷。」她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颤抖。

        艾莉丝跪得笔直，上半维持着女仆长应有的仪态，双手交叠放在前，目光低垂，看着地毯上繁复的纹样。她试图用这种标准到刻板的姿势，来对抗脖子上那圈东西带来的羞耻感。可是，每当路西安翻动一页文件，或是脚踝稍微动一下，带得链条发出一丝轻微的金属摩声时，她的都会轻颤一下。

        自从那一晚之后，项圈就成了艾莉丝的一分。路西安没有再摘下它，艾莉丝也没有权力去碰。那圈黑色的革，横陈在她白皙的脖颈上，时刻提醒着她份的转变。羞耻，已经成了一种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