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下。
遙遠。
女僕躬
退下。
窗外,院子裡傳來隊長低沉的嗓音,正在安排警衛
署。
只是站在那裡。
用一樣空
的眼睛看著她。
清徽看著一本舊雜誌。
一下。
牆頭拉著鐵絲網。
鏡子裡映出一張
緻卻毫無生氣的臉。
需要被看守。
模糊。
踩著一樣的步伐。
清徽望著雜誌上的一張風景照。
大簷帽壓得很低,看不清五官,只
出一
被陰影切開的下顎線。
她合上雜誌,隨手放到茶几上。
每個人看起來都一模一樣。
si m i s h u wu. c o m
同樣的形狀。
眉眼很美。
整座院子的空氣,卻在無形中沉了一層。
大門口站著兩名衛兵,從清晨站到天黑,跟雕像沒兩樣。
目光落向窗外。
院子空蕩蕩的。
隔天上午,院子裡響起密集的腳步聲。
院子裡種著一排柏樹。
鳥兒受了驚,撲扇著翅膀退到籠子的另一頭。
整齊劃一。
反正聽不聽都是一樣的內容。
那群男人。
站著一樣的崗。
她收回手,靠著椅背,望向窗外。
每一下都很慢。
從頭頂到髮尾。
那人背著手,站在隊伍前方。
清徽坐在二樓臥室窗邊,原本沒有打算去看。
連樹,都不被允許自由生長。
不需要被觀賞。
圍牆很高。
她放下窗簾,轉
坐回梳妝台前。
又要來一批人。
但站姿,是所有人裡最
的。
聽完後,只是翻過一頁。
和院子裡的柏樹一樣。
一個她從未去過,也大概永遠不會去的地方。
修剪得整整齊齊。
清徽的目光,在那人
上停留了兩秒。
她拿起梳子,慢慢梳理長髮。
除了服從跟軍令,也說不出什麼人話。
聲音隔著玻璃傳進來。
隨即移開。
在他們眼裡,她不是一個人。
一動不動。
都是這座宅邸的一
分。
不說話。
是看守她。
師座交代,明天會有一隊警衛進駐官邸,負責內圍安全。
「知
了。」
和牆上的木牌一樣。
每一棵都是同樣的高度。
不是看著她。
眼底壓著一層連她自己都懶得翻動的死灰。
靴底碾過碎石地,沉悶而整齊。
又是一群穿著軍靴的男人。
蘆葦蕩。
遠山。
湖泊。
她微微側過頭。
一隊士兵正魚貫走進大門,在院子裡列隊站定。
像是除了這件事,她已經找不到任何值得認真去
的事情。
不。
站在最前面的,是一個人。
沈清徽沒有去聽。
她只是師團長的財產。
色很淡。
可腳步聲還是越過圍牆,一路灌進屋裡。
很輕。
也沒有任何動作。
灰綠色軍服。
個頭不是最高。
又是一個被訓練出來的東西。
下午,女僕前來通報。
又一個。
金絲雀的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