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咬着，把指尖递进他手里。他握

        女孩在他怀里猛地抬起，脸涨得通红，急急地朝店小二说："两间！"

        他闭了闭眼。额角有汗顺着鬓角下来。他慢慢松开门闩，把刀靠在墙边，转过，低着走回来，目光始终只盯着地面，看见女孩光的脚趾因为羞耻而蜷缩着。

        天黑的时候，前方亮起一片灯火。小镇不大，但客栈门前挂着的红灯笼让女孩的眼睛亮了亮。他勒住，翻下来，把她抱进怀里径直跨进门槛。店小二迎上来堆着笑："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女孩点，撑着床沿站起来，一又跌回去。他下意识上前扶住她，手臂穿过她腋下把她架起来，慌乱间手掌按在她腰侧，隔着透的绸缎能感觉到底下的温。他把女孩扶到浴桶边，呆呆地站着，不知接下来该怎么。

        他愣了一瞬，抓起刀转就往门口走。

        他脱下外衣和里衣，只留一条薄薄的亵，跨进浴桶。热水漫上来，淹过他腰间交错的旧伤疤。他朝她伸出手，掌心朝上。

        他低看她，眼神沉了沉，半晌才冲店小二点了下。小二接过银子，笑容满面地引他们上楼。他抱着女孩跟上去，先把她送进自己的房间放在床上，转关门。女孩浑都汗了，紫色旗袍贴在上，像一层浸了水的花裹着纤细的枝干，口的起伏都看得分明。

轻轻晃着，腰肢在他掌心里细得像一折就断的柳枝。那块新换的棉布垫在她下，随着每一次起伏蹭过她间最的地方，她起初还能忍住，后来呼渐渐乱了，细碎的气音从齿里漏出来，脸红得不像话。

        "小乖的大……不能沾水，"她了一下鼻子，声音更低更了，"一个人……洗不了。"

        女孩声音发颤，像一绷到极限的丝线。他手握着门闩，指节泛白。

        "……知了。"

        "刀哥……别走。"

        他像被了一下，猛地松开手，转大步走到屏风后面，背对着她，盯着绢布上自己模糊的影子。后传来盘扣一颗颗解开的声音，绸缎过肤的沙沙声，然后是她轻轻"嘶"了一口气――大约是扯到了伤口。接着是亵褪下时腰带松开的轻响，两件透的衣物被挂上屏风横梁，水滴落在地板上，嗒、嗒、嗒。

        女孩就站在浴桶边上，光的脊背对着他，窄窄的肩胛骨微微凸起，腰线收进去又缓缓打开，两条并拢站着，大内侧的绷带已经卷了边。她听到他的动静猛地转过来，一只手挡在口，另一只手慌乱地遮着小腹，脸颊红，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水光。

        他垂眼看她，心里明白她此刻有多难受。糙的棉布反复摩着那一片肉，女孩得厉害，又羞又，神志都有些恍惚了，小手攥着他前的衣襟，指节发白。他只能放慢速，可路总有尽。

        他扫了一眼就移开目光，出门吩咐店小二送热水。没过多久，浴桶被抬进来，热水冒着白汽，水面飘着几片干花。他跟着进来，从怀里摸出碎银打发了小二，房间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女孩红着耳尖，小声提醒："小乖还没脱衣。"

        他等了一会儿，没听见入水的声音。心里一紧，转去看――

        水汽氤氲，灯影摇曳。女孩坐在床边，汗的衣服裹着子，腰曲线纤毫毕现。他咙发紧，别开眼说："你……先沐浴。"

        他把一锭银子拍在柜上，声音低沉："一间上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