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宁“嗯”了一声,问他:“我记得你不是班主任吧?”
“幸好不是,”想起今天的情形,秦渭唏嘘,随即讨好
,“本来是要抽签的,还好老婆你和主任打了招呼。”
闻听这话的严父没什么反应,那张脸连个表情都欠奉:“不用了,这种东西还是自己选的合适,不然搞得不
不类,也不相
。”
无论林白知与不知,这件事的波及的也不止她一个人。
他还不是班主任,当班主任的老师已经被家长淹没了,连说话声都透不出来。
其实他更想说的是,你们来学校闹有什么用,又不是学校下的政策。
见严宁没有反应,他笑
:“幸好是从下一届实行,不然要是突然落在这届高三
上,家长更是要吵破天了。”
但面上,他还是温温柔柔的,引着家长坐下。
秦渭温柔地笑笑,扭过
对着严宁叹口气,无可奈何地皱皱鼻子。
这次跨省调控,本科专科都涉及,无论小孩成绩好坏,家长都上火。
严宁没鸟他。
家长们七嘴八
,质问着,激愤着。
“什么叫把录取名额给外边?那我们的小孩怎么办?”
这点事情于他们家而言不足挂齿,可秦渭这种人,就是要时不时紧一紧
,省得他得寸进尺。严父眼光毒辣,看人无有不准的。
秦渭提高声音:“我们也是刚知
这事,和各位家长是一样的。”
甚至于他叮嘱林白的话都多余,可他就是忍不住要说,知
这是左家的孩子更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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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要减招了?老师你们收到风声了吗?”
这话傻,严宁怎么会和一个年级主任打招呼,拐了不知多少手让助理去办的,可看着秦渭那双笑弯的桃花眼,她也没反驳,轻描淡写:“你安心上课就行。”
岳父发话,秦渭更是无有不从,站起来替他摆弄茶案,手法娴熟漂亮,嘴上也不闲着:“是,我以后注意,小宁工作忙,是我没考虑好。”
等晚上回家,他还和严宁提起这件事。彼时严父也在,秦渭说话便更有分寸,斟酌
:“真是一点消息都没收到,突然就下来这么个文件呢。”
谁高考费劲,眼前的女孩都不会费劲的。无论她听没听懂,贺建书总忍不住怄一怄她。
秦渭看着冲到办公室的家长,
疼地蹙眉,双手在半空中压了压,可没人注意到这个噤声的手势。
原本在喝茶的严父听了,不紧不慢放下茶杯,
热气:“让你当老师本来也不指望你
什么,图个清静
面而已。”
耳边的声音吵得他难受,叽叽喳喳得谁的话都听不清,不过正好,秦渭也不想听清,反正他也没办法解决。
言下之意,就是敲打秦渭,别总拿事情来烦严宁。
说完,他觑着严父的脸色,开口:“过年的时候,我家里人寄过来一套茶
,也不值什么钱,但是我们那里的特产,我知
爸喜欢喝茶,您看看合不合心?”
“究竟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