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知，只是不敢去想。

        他哭，林白就给他眼泪。

        “没有就没有吧，”她叹口气，有点丧气，沾了汁给林常青看，“那你要吃吗？”

        林白没意见，随他去。

        林常青猛地回，就见姐姐手指用力一掐肉，便溢出白白的汁来。

        她的神智还有一息尚存，可居然是要她咽下委屈。

        林常青听了，哭得更厉害，他也没有办法了。

        昨天，昨天是三年级奥数比赛，常青肯定是累着了，聪明人也会有用脑过度的时候呀，她就没有这种感受。

        她似懂非懂：“我没有宝宝？”

        她的小腹平坦，况且哪有这种时候就溢的。林常青心知肚明，只觉天旋地转，闭了闭眼，摁住她的手：“你没有怀孕，没有小宝宝，林白，你……你到底怎么了？”

        还他妈有别人对她施暴了吗？

        可林常青说不出话来，崩溃的是林白，可被吞掉灵魂的仿佛是他一般。林常青累极了一般，把脑袋埋进林白的颈窝。

        林白只觉得浑上下轻盈极了。

        见林常青终于看她，林白像个分享玩的小孩，压低了声音：“还有很多呢。”

        林白不知他在想什么，哭着祈求林常青：“不报警，不要报警，不要让别人知。”

        “我有小宝宝了呀，”他的姐姐羞涩地笑着，抚摸起小腹，“小宝宝，小宝宝。”

        他移开眼，沉声问她：“我最后问你一次，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是你的亲人，林白，我永远不会背叛你，你有什么都可以和我说。”

        她的指尖沾着白白的，送到林常青嘴边。他盯着盯着，嘴颤抖起来，红了眼圈。

        他说什么呢，林白不明白，无措地啃着手指，捡起花洒冲洗上的汁。

        林白急了，索亲上去，吻掉弟弟的眼泪，轻啄他的脸颊。

        听了这个名字，林白吃力地回想着，摇摇脑袋：“不要抓他呀。”

        林常青倒一口气，颤抖着声音：“这是怎么回事？林白，谁把你搞成这样的？”

        林白痴傻了，她那细细的神经终于崩溃，切断了她与世界的一切桥梁。所以，她又变回了那个小女孩林白，平和地旁观着一切。

        永远不会背叛？林白思考着，可她的思考向来无疾而终，这次也不例外。

        “先不洗了，林白，我们报警好不好？”他停手，看着林白的眼睛，“报警把那个左仲平抓起来。”

        于是林白自己捧起子，捧给林常青看：“看呀常青，我有水了哦。”

        怎么会有这样的誓言呢？假的，常青撒谎。

        就算常青撒谎，林白也不会拆穿他，她装作没听见，嘻嘻笑起来。

        “哦哦，那我洗澡了呀，”林白觉得好没意思，挥手要赶林常青出去。

        林常青抹抹眼泪，把林白抱进怀里，他一定要知是谁把林白害成这样的。

        什么意思？不是左仲平的吗？

        哎呀，常青是爱哭鬼，怎么都不干净。

        常青怎么了？林白不动弹了，任由他靠着，迟疑着抚摸弟弟的脑袋。

下来，洁白的胴暴在林常青眼前。

        林常青怎么敢放她一个人在浴室，可看她这副模样又不忍再问，拿过花洒：“我给你洗，林白，我来给你洗好不好？”

        不哭，不哭。

        林常青哭着摇：“不要，我不要，林白你别吓我了，你正常一点好不好，你变回来啊！”

        奇怪，常青为什么不看她，她的现在可好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