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吗？」

        陆晓很快就明白了，自己过于平静的表情让对方感受到了羞辱。她放下杯

        子，看着张的眼睛，

        「这是ＢＤＳＭ中的ＳＭ吧，施与受。」

        「你果然知！你什么都知！」

        「我不知！你冷静点，我没有羞辱你的意思，希望你能好好地听我说，刚

        才我没有打断你，希望你也听我把话说完。」

        张长长的呼了一口气，然后解开了领口的扣子，靠坐着，示意陆晓可以

        开始了。

        「孙泽的事情我是收到照片后才知的，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情，我没有问他，

        不过这不是重点，你只需要了解，这件事情如果不是你的照片，估计到现在我还

        不知。」

        「我联系你，是想知孙泽和林小月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这对我很重要，

        我不能直接问孙泽，也不想直接问林小月，你先别问为什么，我有我的苦衷。」

        「这件事情，除了孙泽和林小月，你是唯一的知情人，或许还有别人知，

        但是我能联系到的只有你。」

        「孙泽和林小月之间到底是什么情况，在今天之前，我只知他们上床了，

        不止一次。」

        「这就是我所知的。」

        孙泽已经恢复了冷静，挥手示意陆晓先不要讲话，重新续杯之后，

        「但是你的表现不应该是这样的。」

        「因为我早就知什么是ＢＤＳＭ，十年前我上大学的时候就知了，只不

        过我不是其中的任何一种属，也没有参与过。」

        「谢谢你解开了我的疑惑，我联系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如果这件事情对你

        造成了伤害，我还是要说抱歉。」

        「你有什么想法也可以讲，就像我们一开始的那样，开门见山，坦诚布公，

        这样大家都很方便。」

        事实上张一开始说这是一种游戏的时候，陆晓的惊讶程度比张刚知

        的时候有过之而无不及，只是随着张的诉说，一些久远的记忆渐渐地开始清晰。

        大学时候的陆晓曾经一段时间很喜欢王小波的作品，顺带的也关注了他的

        夫人李银河，在看完了王小坡的著作之后，也被这个特别的女人引了，所以李

        银河的著作能找到的她也看了，可以说关于ＢＤＳＭ的心理学理论，以及其中的

        常识，她比大多数的所谓爱好者都专业，但也只是仅限于了解。

        陆晓之所以很平静，是因为虽然事情超出了她的掌控，但是依然在她的认

        知范围内，这只是一小分人的癖好，虽然说不上赞同，也能理解，孙泽只是其

        中之一罢了。

        陆晓认为她已经把握到了孙泽的脉搏。

        陆晓觉得这次会面已经到此为止了，或者以后和张也不会再有什么交集，

        可张并没有结束的意思。

        「原来是这样，是不是你们这些高学历的人都更容易接受这些惊世骇俗的内

        容？还是说在你们的灵魂深存在一种疯狂的因子，用来区分我们这种普通人？」

        平静下来的张突然像一个哲学家，可以看出，对于林小月参与ＢＤＳＭ这

        件事情，他在背后也了相当多的功课。

        「为什么我没有再联系你，因为我发现灵与肉，爱与，其实并没有那么密

        不可分。」

        「我爱小月，她也爱我，这一点我深信不疑，虽然一开始我是动摇的，然而

        现在我相信了，因为我接受了她的说法，也理解了她的说法。」

        「因为我也参与其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