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灵石收入储物袋，系回灵珑腰间，“你倒是护着他，何时同他熟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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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屠丽将灵石收入掌心，她自然知镜玄不可能些偷鸡摸狗之事，方才的话也只是吓吓灵珑。只是她也被勾起了好奇，邃放缓声音，“什么药材需要你帮忙买？难不成是你须家独有？”

        灵珑犹豫了下，“我那年去洛罗湖，不小心撞见他……一个人躲起来哭，就过去问了下。”

        “我……”

        “那这些灵石是怎么回事？”

        屠丽摸摸他的，将几块灵石入他的储物袋，“今后他需要什么便买什么，不方便就来找我……价钱……可以再低些。”

        灵珑撇着嘴角，“丽姐你又不是不知，他们都欺负玄哥，什么东西都要喊出天价……”

        灵珑拍着脯，“书没读完，娘可不会放我出门。”

        “嗯，那程武入府多年，是懂分寸的，料想是我看岔了。”

        灵珑连声应着“是”，心底缓缓松了口气，却见屠丽的脸色渐渐沉下来，“灵珑，撒谎可不是好习惯。”

        “哭？”

        “丽姐，玄哥他、他……”

        灵珑惊觉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改口，“镜玄他人很好，方才我们真的只是说说话，什么都没！”

        灵珑闻声回，同灵犀一般无二的碧绿大眼着笑，蹦蹦地跑过去，“丽姐，你今天怎么有空？”

        灵珑明显一愣，随即笑着摇手，“丽姐你看错了，我们没有拉扯，只是说会儿话，他恭恭敬敬的，没什么不妥的事。”

        可平日里那张脸冷冷清清，写满疏离，她着实想象不出，这样一张冷淡的脸，伤心的哭起来会是何等模样。

        思量岛自成一，素来排外，这点屠丽知晓。如今听灵珑所言，岛民对镜玄的确相当排斥，想来也不全因他来自岛外――那些暧昧的言，应当也是极为重要的原因。

        屠丽指尖勾勾，灵珑腰间的储物袋内，瞬间飞出几颗灵石。

        他清清楚楚地记得，当时镜玄半边脸着，嘴角还残留着几丝血痕，看起来就是被欺负得很惨的样子。他愤愤不平地念叨完，随即小心翼翼地抬，“丽姐，你千万不要和我姐说……”

        “是了……”屠丽话锋一转，“刚刚看到你在我家门口和一位家仆拉扯，可有记下他的名字？回我去问问他，怎地如此不分尊卑。”

        “他自府上偷拿的？”

        “那是当然！”

        屠丽不是没见过镜玄哭，那满面欢愉的泪水，将一双蓝眸都浸透。纵使她经百战，仍是被勾得心旌动。

        “不是！不是的丽姐！”灵珑急切开口，“是玄哥自己攒下的，他只是托我帮忙买些药材，别的什么都没有！”

        “丽姐！”

        “玄哥人又好又温柔，那些人凭什么欺负他。”

        眼神瞬间亮起，欢快的声音高了几度，“不愧是我最喜欢的丽姐！”

        “我哪天没空？倒是你，奉老交代的功课可都有好好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