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双之间那一隐秘的所在，竟光洁如玉，如同初生的青年一般圆饱满，没有一丝杂乱的发。那两片肉紧紧闭合着，中间一细细的，像是苞未放的花。

        她跨过浴桶边缘时，一条抬起，那隐秘之便微微张开了一些，出里面粉色的肉，被水汽氤氲得的。大约是抬得高了，大内侧不小心蹭到了桶沿，她轻轻“嘶”了一声，那便羞涩地缩了缩，又紧紧闭合起来，像是在躲避什么似的。

        宝玉只觉得一热从丹田直冲，脸上烧得厉害，呼也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他连忙捂住自己的嘴，生怕发出一点声响。他看见妙玉跨出浴桶，赤足站在地上，拿起干净的衣裳一件件穿好，动作从容而优雅。他不敢再看下去，悄悄地从窗前退开，蹑手蹑脚地退回到院门外的梅树下，心口还在怦怦直，脸上红得发。

        他在门外站了片刻，深深了几口气，又用冰凉的手背贴了贴发的脸颊，估摸着妙玉差不多该出来了，这才整了整衣冠，故意放重了脚步，走到庵门前，抬手叩了叩门环，扬声：“妙玉师父在吗？宝玉奉老太太之命，前来求一枝红梅。”

        过了片刻，妙玉从里面走了出来。她已穿整齐，一素白的袍，外罩一件月白色的鹤氅，青丝半挽，只用一白玉簪子松松绾着，面上依旧是那副清冷淡漠的神情，仿佛方才那氤氲水雾中的一切从未发生过。她淡淡地瞥了宝玉一眼，目光在他微微泛红的脸上停了停，却什么也没说，只冷声：“进来吧。”

        宝玉低着跟了进去，不敢与她对视，只觉得自己的脸烧得厉害，连耳朵都红了。他站在院中，看着那几株红梅，心里却乱成一团麻，满脑子都是方才那氤氲水雾中的景象。他暗暗掐了自己一把，强迫自己回过神来。

        妙玉走到那几株梅树前，负手而立，淡淡：“你既要折梅，便自己来选吧。”

        宝玉连忙上前，站在梅树下抬望去。那梅花开得极盛，枝枝丫丫上都是繁花，一时间竟不知该选哪一枝才好。他看了半晌，指着一枝斜逸旁出的红梅：“这一枝如何？”

        妙玉瞥了一眼，摇：“那一枝横斜太过，插在瓶中失了章法。”她亲自走到树下，仔细端详了一番，才伸手攀住一枝，轻轻折了下来。那枝梅花约有二尺来高，主干细合宜，横枝舒展，上面开满了繁花，胭脂点点，红艳滴，香气清雅，沁人心脾。她将梅枝递给宝玉，说：“这一枝尚可。”

        宝玉双手接过，躬了谢。他捧着那枝红梅，只觉得那梅花的香气与妙玉上的幽香混在一起，让人心神恍惚。他正告辞，妙玉却忽然开口：“既然来了，喝杯茶再走不迟。”

        宝玉一怔，抬看向妙玉，只见她面上依旧是那副清冷的神情，看不出什么情绪。他心中一喜，连忙应：“多谢妙玉师父。”

        妙玉转引他入了禅房。禅房内陈设极简，一几一榻，上挂着一幅《寒梅图》，案上供着一只青瓷香炉，炉中燃着一线檀香，青烟袅袅，满室清幽。妙玉让宝玉在几前坐下，自己则走到茶炉前，重新生了火，取出一只小小的紫砂壶，开始烹茶。

        宝玉坐在几前，看着妙玉烹茶的动作。她的手指修长白皙，动作从容而优雅，取茶、注水、温壶、洗杯，每一个步骤都得一丝不苟，仿佛不是在烹茶，而是在进行一场庄严的仪式。水烧开了，她提起铜壶，将沸水注入紫砂壶中，茶叶在热水中舒展开来，一清雅的茶香便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