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看来还有力气挨。”于是沉腰再进去。何钰一丝一毫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浑酥地在他下任他干，在啪叽啪叽的水声里，边哭边断断续续求他:“……李敬远……不来了好不好……装不下了……”他勉为其难地加快速度，到她被灌得鼓起的小腹里，终于退出来。

        她整个人一片狼藉，几乎合不拢，那蚌肉翻在外面，被撞得发红发。嫣红的口被开太久，撑成了一个还没缩回去的糜烂圆孔，在冷空气里不自主地翕动着，一缩一缩，像还在追着嘬男人已经退出去的肉棒。白浊正从那个小孔里往外渗。

        他放平的何钰，她躺在供案面前，也像祭台上的供品，只不过不是献给佛，是献给他。

        他理好自己的衣裳，对再次崩裂的伤不以为意。只取了一方帕子出来，摊开帛料，帕心是这次佛成日开元寺分发的药食。他捻起一枚干饵，送到何钰边。她闭眼，不吃。他放到自己嘴中咀嚼，诃梨勒的清涩缓缓自漫开。

        他再捻一粒，到她心，蘸上那一片糜烂的，虎口掐住她的下颌强迫她张口。何钰被迫进去，诃梨勒的草木清涩味混合着男女交合的在她尖交织，像这他们在这佛寺之地的玷污淫秽之事。李敬远又取了一粒药饵蘸上，自己吃下去，咀嚼的时候一直平静地望着她，似乎在确认她和他在共享同一种滔天的秽。

        牧女以糜供佛，佛受之而证。他和她也在供，也在受。虽然这糜是男女交合之秽，牧女是强求不放之人，世尊是在供案上不敢受供的女郎，但谁说世间纠葛爱恨不是另一法门呢？世尊咽下秽物，便与他共有了这肉。他是受者，也是供者。他更喜欢供者，他要看着他的佛证。

        他自己一个人把余下的药食吃完，此时已经快过午，外面日光极盛。

        他跪在她边，让她坐靠在自己上，拿素帕给她。他一边给她穿衣服一边:“你要是还想抽我巴掌，以后尽可以抽。只不要再故意说气我的话，气我的事了。”

        何钰被折磨得半死，烦他又说这蠢话，有气无力:“我真没气你，我为什么要气你？”

        李敬远:“因为你明知我喜欢你，何钰。”

        何钰浑颤抖，在他口上支起手臂想爬走，被他一把按回去。她贴在他口上，被迫听到了他心口剧烈动的声音。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李敬行的心，别无二致。

        李敬远看何钰哭了，亲了下她的额，然后伸手扯开她的衣襟，把手探进她的，掌心覆贴在她的心口上。

        两个人的心都无从遁形，比赤相对还要赤。

        “咚——”

        陡然一声洪钟破空而来，紧接着十八记钟声次第震，沉浑悠远的声浪越过屋宇回廊，漫入清静的祖师堂。

        腊八法会已然礼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