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弦。何钰的话蓄在弦上，被他按着不出去，连张嘴咬他手都不到。她感觉到后的人浑紧绷，膛起伏。何钰并不害怕，反而有一种莫名的快意啃噬着她的心。

        李敬远口起伏了一会儿，他还在何钰里面，她里还在拼命嘬他的阳物，他感受着她对他的渴望，逐渐平复下来，冷笑着低到她耳边:“你喜欢？小货，你看看你的样儿，每次都叼着我不松嘴，别的男人喂得饱你？”说着抽出来，把她整个人翻过去，让她趴着，翘起来，自己从后面压上她被得红外翻的，从后往前一下一下地凿她。

        男人大抵都喜欢用这个姿势，美人塌腰翘任人骑跨，是一种征服，光看着就叫人爽到战栗。而何钰的腰和更美，是天生就适合让男人骑上去的。但李敬远在何钰上没用过这个姿势，因为这个姿势他看不到她的表情，她也看不到他的脸，他不喜欢。但他现在需要这个姿势。

        何钰脸埋在下的大氅里，手指攥着衣料，被李敬远极快极深地入，喊不出来了。那些他不想听到的话，全被他一下一下凿散了。他的阳物每一下都刮过她最感的那一，每一下都把她往更深的快感里推，推到悬崖边上。她大直抖，高了几次已经不知了。李敬远一直没放过她，直到感觉她彻底沉沦到极致的快感里，才放缓，然后俯下去抱她，她，柔情地吻她，好像刚刚两个人的针锋相对不存在了，:“以后别说气话，也别躲我。钰儿，你注定是我的。”

        李敬远并不知李绍威对李继璋和他的安排已经定下，但他了李绍威接近二十年的儿子，出生入死，是真正的父子，自然知多年以来李绍威的心中偏向。且他本就天生倨傲，被权势和偏爱养得更加张狂——他笃定魏博会是他的，何钰自然也会是他的，或迟或早的事情。他早一点要自己的东西天经地义!他现在就要她!

        何钰的眼泪从眼角不断下去，快感和绝望都像无尽的水，而他像水鬼一样把她往水里拖。

        她想，能不能和李绍威说，她要和李继璋一起回澶魏去……在何行延和李继璋边，是一种安全的、确定的东西。从父从夫是纲常，是天理，即使这个纲常是浑浊的，这个天理是畸形的，但那是她最天经地义应该待的地方……

        不……她突然打了个激灵……她为什么要舍近求远呢？她还有李绍威啊！李敬远是子、是属，李绍威是父、是主。他也是他的纲常天理！

        李敬远看着何钰埋着，蝴蝶一样的脊骨直抖，以为她难受，于是停下来，把她抱着翻过来。何钰并没有难受，她是在笑，笑着泪。李敬远低亲掉她的眼泪，嘴炙热。何钰伸手抱住他的，轻轻摸他的发，柔声:“我没躲你，是你找不到我……”

        李敬远以为她在调情，用鼻梁抵着她的碾过去，喃喃问她:“你在哪里？我来找你。”

        她伸出红，了一下他鼻骨上凸起的那一块，:“你找不到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