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双之间传上来，“子口轻微糜烂，需要进一步深检查。”

        鸭嘴钳退了出来，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个械。她没看清那是什么，只觉得那个东西比鸭嘴钳更长，更，端有一个微微翘起的弧度。涂了剂之后，那个东西抵上了她的阴口。

        “这是深检查探针。”祁泽说，“会比刚才更长。放松，夹得太紧会影响检查结果。”

        探针了进去。不是鸭嘴钳那种冰凉的金属感——这个探针被剂裹得很，材质也更温。它一路推进，比鸭嘴钳进得深得多，一直到颈口才停下来。

        祁泽轻轻转动探针，端的弧度正好压在她的颈外口上。那个地方被碰的瞬间，林知鱼整个人弓了起来。

        “颈感度偏高。”他说，“平时生活中伴侣的阴是否能到这个位置？”

        “我、我不知……我没有……”林知鱼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她的大在发抖，小肚在抽搐，脚趾蜷起来又松开，淫水顺着探针的杆子往外淌，打了一次垫单。

        祁泽把探针抽出来，在病历本上又写了几个字。然后他摘掉手套，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透明的小瓶子，摇了摇之后打开盖子。瓶子里装的是淡黄色的药膏，闻起来有一清凉的薄荷味。

        “检查结果：阴感度过高，G点异常活跃，颈感度偏高。”他把药膏挤在指尖上，“这是脱药膏。涂在患，每日两次，连续涂一周。”

        他重新上手套，把药膏涂在手指上，然后手指再次伸进她的阴。这一次不只是手指——他另一只手同时按上了她的阴。

        冰凉的药膏被他指尖的温度化，涂在阴内上，涂在G点那一片微微糙的肉上，涂在颈口的外缘。另一只手的拇指按着她的阴画圈，一圈一圈地着那颗已经的肉芽。

        阴里的手指和阴上的手指同时发力。内外夹击。

        林知鱼的脑子里像有人在放烟花，一束接一束地炸开。她抓不住任何念，所有的理智都被那两手指碾碎了。

        “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两边一起——不要——那里——阴——里面——啊——要到了要到了——”

        她高了。阴剧烈地痉挛，内死死咬住他的手指，一热从深出来，浇在他的手套上，量多到能听到水声。完之后她整个人在检查床上，口剧烈地起伏着，两条还架在支架上，大内侧的肌肉仍在抽搐，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把一次的垫单透了一大片。

        祁泽收回手，摘掉手套，在水槽边洗了手。然后他在病历本上写了最后一行字，扯下那张方单放在她枕边。她躺在那里，眼睛半睁半闭，瞳孔失焦，嘴巴微张，口水顺着嘴角下来，整个人像一块被碎了又摊开的面团。

        “休息好了再走。”他说。

        他把帘子拉开的动作很轻，白大褂的衣角过帘子边缘，发出一声轻微的摩声。然后是他离开房间的脚步声，门被轻轻带上的咔哒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