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吗？”他一边整理一边问。

        “……嗯。”因为这里没人能找到她。

        “这个角落确实很安静，不过光线不太好，看书久了眼睛会累。”他把最后一本书推进书架，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站起来，“下次可以坐窗边那张桌子，那个位置的光线最好，下午的时候阳光正好打在桌上，洋洋的，很适合看书――或者睡觉。”

        他说到“睡觉”的时候，语气带着一点调侃，但不过分，恰到好地让人不会觉得被冒犯。

        林知鱼点了点，嘴上说“好”，心里想的是――下次我连这个图书馆都不来了。

        “对了。”陆景行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从开衫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你的发圈。上次你借书的时候掉在前台了，我一直放在这儿，想着哪天遇到你的时候还给你。”

        他摊开手心。掌心里躺着一黑色的发圈，上面有一颗小小的草莓装饰。

        确实是她的。她之前找了好久都没找到。

        林知鱼伸手去接。

        她的手指碰到他掌心的时候，他的手指微微弯了一下。那一下弯得极其自然――像是在帮她合拢手指，又像是在握住她的手。四修长的手指轻轻覆在她手背上，虎口卡在她手腕的侧面。

        温热的，肤与肤的直接接。

        林知鱼的大脑瞬间空白了。

        感度百分之十，全，永久。

        这百分之十是什么概念――她以前看了一百片，自了无数次，手指阴的时候才勉强能高。那天晚上被苏屿白进去，加成百分之三十快感，她才第一次会到阴高是什么滋味。

        现在没有加成。只是加了百分之十。只是手被碰了一下。但她的像是被重新调过频率的收音机，每一个频都比以前更锐、更清晰。

        她能感觉到他的指腹有一层薄薄的茧，大概是翻书翻的。那层茧轻轻刮过她的手背，带来一阵细微得几乎察觉不到的摩感。她的肤上立刻起了一层小疙瘩，从手背蔓延到手腕，从手腕爬到小臂。

        然后陆景行的手指又动了。

        他的拇指轻轻抚过她手背上那最细的青色血，指腹在上面停留了一下。大概只有两秒――他在帮她把发圈进手心――但就是这两秒钟，林知鱼的深有什么东西被打开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大紧紧并拢，膝盖互相抵着。她能感觉到内底下的那个地方在涨，充血了，鼓起来一小团肉，已经从大阴之间探出一点来。

        那拇指还在她手背上画圈。好像是无意识的，好像只是习惯的小动作。但每一个圈都在她里炸出更多、更大的涟漪。

        “你的手很凉。”陆景行说。他的声音比刚才轻了一点，温和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低哑，“是不是空调开太低了？”

        林知鱼想回答，但嘴好像不受自己控制。发出的声音像是被碎了的呻――“没……没……啊……不是空调……是……嗯……”

        她不知自己嘴里在漏什么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