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贴着她的角，声音低哑而缠绵：“乖……让你着我的东西，以后都可以回想起今天是怎么被我的。”

        她猛地睁开眼。

        “哭什么？是在求我原谅你，还是在求我进去？”

        “想让所有人都听见吗？”

        “既然这么喜欢让别的男人靠近，”他着气，贴在她耳边说，“那就用好好记住――我的味。”

        手腕上传来电子手表的震动。

梁以宁拼命摇。

        他一把抓过她的手，猛地往下按。隔着薄薄的衣物，掌心贴上了那已经得发的地方。她的手腕被他扣得死紧，连一丝挣脱的余地都没有。

        下一秒，他弯下腰，毫无预兆地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梁以宁从来没见过他出这样严肃又危险的表情。这不是平时那个开朗直白的凌越，他此刻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某种居高临下的教、惩罚，甚至是彻底的侵占。

        她把脸埋进枕里，发出一声又闷又羞耻的呻。

        ……怎么会这种梦。

        他贴在她耳边，一遍又一遍地叫着她的名字：“宁宁……听到没有，你是我的。”

        她的眼角不断渗出泪水，连她自己也分不清，这究竟是因为害怕、伤心，还是无法自控的服。

        心快得厉害，嗓子发干。宁盯着天花板，过了好几秒才慢慢回过神来。

        “不……”

        眼泪终于从她的眼角溢了出来，划过面颊。

        他不让她说话，也不让她躲，就这么强迫她的掌心紧贴着他，让她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他因为她而失控的温度。

        她叫了一声，声音还没完全出口，他用手捂住她的嘴。

        房间里安安静静，只有她自己急促的呼声。被子已经被她蹬乱，睡裙皱成一团，间一片黏――她在梦里高了。

        这种空虚感像是一种隐秘的嘲弄。她明明一直在抗拒凌越潜藏的暴力因子的危险，甚至在现实里因为害怕他的失控而步步后退。可为什么在梦里，她却任由他将自己进死角，甚至在这个过程里获得了峰的快感？

        她感到害怕，可伴随着害怕一起涌上来的，还有从小腹深疯狂攀升的酥麻感。明明他还没有真正碰她，可她却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得一塌糊涂。

        难在内心深，相比于温柔以待，她反而更渴望这种蛮横与迫吗？

        “要的。你会想要的。”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带着点残忍的痞气，可眼里的专制与满足却炽热得吓人，“还记得吗？我说过……会把宁宁到怀孕，怎么样？”

        她的背脊贴上了冰凉的巷，双出于本能地环住了他的腰。还没等她站稳，他已经偏过，狠狠咬上了她的侧颈。

        脸上的热度怎么也退不下去。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却又伸出拇指帮她掉。

        她忍不住在心里反问自己：梁以宁，你到底是有多想被强制爱？

        而更让她无地自容的是――似乎还残留着被他填满的错觉，空虚得发慌。

        ……

        墙像水一样开，眼前的场景骤然坍塌重组。再次看清时，他们已经躺到了床上。

        “不要……凌越……”她的声音像猫一样微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