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昏昏沉沉地觉得像油小泡芙一样，被人从里到外挤满了，稍微一动，那些温热的便要从隙里漫出来。

        黑暗中她只能看见他下颌的轮廓，和被雨水打后黏在额前的一缕黑发。

        他只用一只手就从下摆探了进去，把长袍堆到她腰际。她瘦，腰，两只膝盖在袍子下紧紧并着，他曲起一膝强行分开她。

        她从没被这样碰过。她背抵着木墙，仰起脸，张着嘴，却叫不出来。他看着她，像看一只刚学会发抖的幼兽。

        她整个人像被钉穿了，仰起，张着嘴叫不出声。眼泪一下出来，混着雨声和闪电。

        那只手握上去时，她倒一口冷气。肉被他不轻不重地着，虎口托住下缘，拇指压着她已经起来的小尖。

        她想摇，他的掌心更重地压着她的。她只能闻到他上圣油和蜡烛混合的气味，还有从衣料里透出的、极淡的汗息。

        他压在她上，九浅一深地她，动作又狠又稳，和他在祭坛上诵经时一个节奏。

        他一言不发，只低一下一下地啄她的额角，像在进行另一场只有主能看见的、漫长的忏悔。

        她哭着摇。他一口咬在她颈侧，留下一个极深、极的印子。

        她太紧了，像被开水浇过的花，又热又窄。他把自己一点点凿进去，凿到底。

        她高的时候，内里一阵接一阵地抽，绞得他青直。他最后狠狠一，钉在最深，了，一浇进去，把那里灌得又满又。

        他的另一只手也上来了，从她长袍的襟口探进去，三两下挑开最上面两颗盘扣，把那件灰布从她左肩上剥下来。

        她猛颤，咙里漏出极轻极细的声音。他不要她出声，于是更重地堵住她的嘴。

        他的手准确地盖上去。那里已经了，像刚被雨浇过的旧石板。他的手指先是在那里，极慢极慢地按，然后进一她很陌生的隙。

        雨还在下，教堂的彩窗被闪电照亮，又暗下去。

        她的修女服，城里修女会发的灰蓝色长袍，襟口从下巴一直扣到脚踝，没有腰，没有任何剪裁，像一口灰扑扑的布袋。

        她的脸颊贴着他颈上那银链子，凉的，沉的。

        而她满都是他。满都是雨夜的、被撕开的禁忌。满都是神父。

        她的像被从中间劈开，又像是被红的铁条一寸寸撑满，又胀又酸，从脊椎底一路麻到发丝。

        “你说的那个人，是他吗。”他在她耳边问。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又冷又，像从咙深挤出来的。

        他扶着自己往她的地方蹭，蹭了两下，然后猛地进去。

        每到最深，她的后背就拱起来，像要逃，又像要更多。他掐着她的，不让她躲。交合发出极黏腻的水声，混着外面越来越大的雨，分不清哪一声是雷，哪一声是她的哭。

        “主会原谅你，但我不会。”他着她下巴上的泪，低着说。

        他把她压在自己口，指尖还着她柔的，那里早就从灰布襟口散了出来，出两团被玩得亮微的肉，尖地着。

        然后他蹲下来。她还没看清，就被他抓住脚踝，把一只抬起来。灰蓝色的修女服堆成一片热的布，她的内被褪到一只脚踝上挂着。

面很窄，仄得只能容两个人贴在一起，还弥漫着陈年木和没散尽的香烟味。他一只手掌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把门从里面扣上。外面雷声过，整座教堂都震了震。

        “一边说忏悔，一边成这样。”他咬着她的耳朵，声音又低又哑，“你对着主说这些的时候，想过有今天吗。”

        她口胀得厉害，那两点在他掌心里像两颗小石子，又又胀，每被指腹碾一下，她就缩一下，又被后的木墙堵住，无可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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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像在反复拨弄她，看她发抖，看她仰，看她两条在袍子下越并越紧。一边弄她，一边把脸埋在她颈窝里，着气，声音像在磨牙：“那小子也会这样碰你吗，嗯？”

        他的手从她嘴上移开，扣住她的后颈，把她的脸抬起来。

        她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也不知是怕还是。

        另一只手下去，从她裙摆底缘探进去，指腹贴着她大，一路往上推，推到她从未被任何人碰过的那一。

        她的后脑撞上木格，那声音她自己都听见了。他把她死死压在怀里，前的扣子硌着她的锁骨，那条银链子抵在两人之间。

        他把自己那件永远扣得严严实实的黑色祭袍下摆掀开。她已经看不清了，只知他间的东西，大，热，青色的血缠着浅粉色的饱胀，向她贴过来。

        他低吻下来，不是温柔的，是碾过来的，尖抵着她的上颚，带着薄荷和一点极苦的烟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