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她舒服吗，点个就行。她没点。他把她的脸从靠垫里转过来，低看着她。桃花眼里没有坏心眼的得意，只是很认真的、想确认她是不是真的舒服。

        他把她的手握在自己掌心里。

        他快到的时候她收紧了把他缠得更紧。

她绞紧的窒息感，低看着她笑，那双桃花眼里全是坏心眼的得意，“苏苏，你是不是害羞了？”

        “还不困？”

        （作者乱入：苏苏只是在调情，凌少腹肌绝对是A        的水平！）

        他关掉花洒，拿浴巾裹住她，把她抱回床上。她窝在被子里，发漉漉地贴在脸颊上，整个人还泛着高过后的粉色。

        “那你说，我的手指模拟出什么了。”

        “B  。还有进步空间。”

        她整个人都了。他把她的手放在自己后颈上，让她搂着他，然后俯下来，嘴贴在她耳廓上，压低声音问她怎么不说话了。她别过脸去不理他，咬着嘴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

        “风机叶片的翼型截面是经过上万次气动优化才设计出来的。你知你的手指在上面画圈，相当于在反向气模拟吗。”

        他把她拉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闭上了眼睛。窗外法租界的夜色安静地铺开，鬼兰在窗台上静静绽放。他在心里回味那句“腹肌B  ”，明天开始多两组卷腹。她的A  评级，他必须拿到。

        她又沉默了一会儿，终于闷声说舒服。他笑了，低在她脖颈上亲了一下，说宝宝真棒，然后重新进入，比之前更温柔――每一下都到最深，但节奏更缓，像是在用哄她。碾过她最感的位置时极轻极慢，像是要把刚才那些话带来的羞耻一点一点熨平，让她在温柔的包裹里慢慢放松下来。

        他把她从沙发上抱起来走进了浴室。花洒打开，热水从浇下来，蒸汽弥漫。他把她按在墙上，从正面重新进入。水从她的发梢往下淌，过他捧着她脸颊的手背。他在她耳边低低地叫她，“苏苏。”

        “明天换。”

        “模拟出一个结论：你对我的锁骨有审美偏好。这个偏好持续了至少两年。”

        “腹肌现在什么评级。”

        “床单了。刚才忘铺巾。”

        “嗯。”

        他关掉花洒，拿浴巾裹住她，把她抱回床上。她窝在被子里，发漉漉地贴在脸颊上，整个人还泛着高过后的粉色。他躺在她旁边，把她连人带被子一起抱住。她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锁骨。

        “困。但手不想停。”

        她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她的还在轻轻发颤，但这一次不是因为羞耻，是因为他太温柔了。

        “苏苏。”

        他于是在她内最深释放，一接一的浇在她的最深。他趴在她肩上息未定，花洒的水还在往下浇，落在两个人的肤上，温而。

        “两年而已吗。”她把手指从他锁骨上收回来，搭在他口，“你在LSE穿那件领口敞开的深蓝衬衫坐在我对面写作业的时候，锁骨就很好看。那时候我在心里记了一笔：锁骨，A。腹肌，C。其他的，有待观察。”

        他睁开眼，低看着她的侧脸。她的睫安静地垂着，手指还在他锁骨上慢慢画着圈，从前端画到末端，又从末端画回去，像是在描摹某种只有她知的设计图纸。

        她还没睡着，过了一会儿，他感觉到她的手指在他口轻轻画着圈。不是暗示撩拨，只是放松的、像在描摹什么形状的无意识动作。他闭着眼睛，嘴角浮起极淡的笑意。

        她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画。抬起，眼睛在月光下格外亮。

        “那你想画什么。风机叶片？南汇二期的变桨算法？”

        她往他怀里拱了拱，不再说话。窗外法租界的夜色安静地铺着，远偶尔有车从梧桐树下驶过，轮胎碾过落叶发出沙沙的轻响。他把脸埋在她发间，闭上了眼睛。

        “嗯。”

        她感觉耳烧得快要熟了，却在他的声音里越来越。她不想承认自己因为他这几句话又涌出了一大爱――它从交合渗出来，沿着往下淌，沾了他小腹上稀疏的发，也沾了她大内侧。他一定感觉到了。因为他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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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吗？”

        他完全退出来。从她内退出时发出极轻微的啵的一声，爱顺着她的往下淌。她感觉到里突然空了一块，内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缩，空虚地翕动着，刚才被他填满的位置现在只剩一片热而空的。她咬着靠垫闷闷地哼了一声，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蜷了一下。

        她轻轻笑了，“你的锁骨，比风机叶片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