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妈妈站在门口。

        她已经洗过澡，换了套浅蓝色的丝质睡衣。

        这话说得没没脑——我们才分开不到一小时。但妈妈听懂了。她的子在我怀里僵了下，随即慢慢放松，甚至往后靠了靠，倚我上。

        空气里漫着情、羞耻和一种扭曲的、禁忌的亲密。

        “嗯……”妈妈发出一声压着的闷哼，子抖了下。

        我们没再继续。

        被出来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着些透明的。

        我低下，继续深吻她，同时手上开始动作。

        “猪蹄。”她小声骂了句，但语气里没怒，只有种无奈的、溺的纵容，“快好了，你去摆碗筷。”

        我搂着妈妈，她靠我怀里，我们就这么静静看屏幕，谁也没说话。

        的存在不再光是痛苦和羞耻，它混着我的抚摸和亲嘴，变成了一种全新的、复杂的快感来源。

        她手里拿着那盒，还有那瓶用了一半的剂。

        就算有充分的，就算已经适应了小号的尺寸，当更大的异物试着进那个紧窄的通时，妈妈的子还是本能地抗拒。

        “好好好，我去摆碗筷。”我举起双手投降状，后退两步，转出了厨房。

        然后，她像昨晚一样，跪趴床上，高高撅起屁。

        她没真生气，只是不好意思。

        吻了不知多久，直到我们都有些不过气，我才稍微分开，嘴还贴着她的，哑声说：“妈，你好……”

        她走到床边，背对着我，手指抖着解开睡腰带。

        那个小小的入口因为刚才的扩张微微张开，粉的肉在灯光下泛着水光，一缩一缩的，像是在呼。

        妈妈睁眼，眼神迷离，水光潋滟。她瞪我一眼，但那眼神里没怒，只有羞恼和一丝说不清不明的情。

        我点点，站起：“那……来吧。”

        但我脸上没表现出来，只是出“担心”和“认真”的表情：“妈，你确定？中号比小号大不少，可能会更不舒服……”

        我们都在演，她演个正常的妈，我演个正常的儿子。

        我看着她，心里涌起巨大的满足感。

        “别闹……”她声音沙哑，带着的鼻音，“看电影呢……”

        妈妈的子猛地一颤，像过电一样。她几乎是立刻挣开我的怀抱，转过，红着脸用手肘了我口一下：“快去！”

        妈妈把脸埋枕里，双手死死抓着床单，点了点。

        妈妈的子绷得很紧，都在微微抖。但当我冰凉的指尖碰到她感的眼口时，她还是顺从地、艰难地放松了些。

        晚饭我们吃得正常，像平常一样聊学校里的琐事，邻居的八卦，电视上的新闻。

        晚上九点多，我房间的门被轻轻敲响。

        在我指尖下得像两颗小石子，我时不时用指甲轻轻刮过，妈妈就会浑一颤，发出压着的哼声。

        她没脱上衣，只是把睡衣下摆撩起来，堆在腰上。

        我知她感觉到了——我摸到了那里。

        屁眼则被异物填满，随着她子的颤抖，那颗小小的好像也在轻轻震，带来双重的、诡异的快感。

        我缓缓用力。

        “放松……”

        等她决定。

隔着薄薄的棉背心，握住了那只我朝思暮想的丰满子。

        而且，她想“进步”，想“好”，想为了积分，也为了……让我以后不再“疼”。

        小号的还留在里，只出个圆形的底座，像个小子，堵住了那个从没被真正开过的入口。

        妈妈的实在太大了，就算隔着背心，我也能觉出那惊人的分量和弹。

        “你……”她开口，声音有点干，“你再帮帮我。”

        我用力，手指陷进肉里，又看着它们从指间溢出。

        丝质的睡到脚踝，出她修长笔直的和圆的屁。

        但其实，我是在等。

        晚饭后，妈妈收拾碗筷，我回房间“写作业”。

        隔着家居的布，我整个手掌盖在了她最私密的地方。

        “嗯。”我应了声，但手没松，反而往下，落在了她翘的大屁上。

        那里有个小小的、坚的凸起，被的包着，不仔细摸几乎觉不出，但我知它在那里。

        是那颗。

        “妈……”我在她耳边低声说，热气她耳廓上，“你上好香。”

        几乎同时，我的指尖觉出了一丝不同寻常的、轻微的凸起——就在她正中的位置，隔着子，有个小小的、圆形的物轮廓。

        她脸泛着沐浴后的红晕，眼神躲闪，不敢直看我。

        隔着围裙和家居，我准确地摸到了她中间的位置。

        我扔掉小号的，拿起中号的。

        我了她的，手指“不经意”地划过那个凸起。

        直径大约2。2厘米，比小号了不少，长度也略长些。

        妈妈的呼彻底乱了，她闭着眼，脸绯红，双手无意识地抓着我前衣服。

        就算隔着背心，我也能清楚觉出肉的弹和温热，还有上那颗已经起来的，正抵着我手心。

        客厅里只剩我们重的气和电影的背景音乐。

        “妈，放松……”我低声说，像昨晚一样，用手指沾满剂，涂在她屁眼周围，还有那颗小号的底座上。

        电影还在放，温馨的母子和解画面和我们现在的事形成了荒诞的对比。

        厨房门虚掩着，里传来炒菜的动静和油烟机的轰鸣。

        妈妈走进来，反手关上门。她没开大灯，只开了床那盏黄的台灯。光线暗而暧昧，给她子镀了层柔和的光晕。

        中号的比小号的难进得多。

        “妈，我要放进去了。”我说，声音低沉，“会有点胀，你深呼。”

        但气氛已经完全不同了。

        妈妈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她把埋我肩窝里，不敢看我。我能觉出她的子还在微微抖，心快得像要蹦出腔。

        她在矛盾。

        就在妈妈完全沉浸在我的抚摸和亲嘴中时，我悄悄抽出一只手，顺着她腰侧往下，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了她两之间。

        这就是我们现在的相模式——在表面的母子温情下，藏着禁忌的、扭曲的张力。

        这很好。

        这是一种条件反，是我一手建起来的。

        她系着围裙，腰被勾得细，屁因为弯腰炒菜的姿势微微翘起，形成个诱人的弧度。

        “唔……”妈妈发出更明显的哼声，子在我怀里不安地扭。

        当我碰她屁，特别是附近时，她会立刻想到子里的异物，从而产生更强烈的生理反应。

        这姿势让我能清楚看到她间那朵粉的菊，还有周围因为紧张微微缩着的褶子。

        妈妈的子已经对的存在产生了“连接反应”。

        她重新闭眼，咙里发出呜咽般的声音，不自觉地夹紧，却又在我手掌下微微分开。

        电影结束后，妈妈匆匆起，说要去准备晚饭。她的步子比刚才更不稳，几乎是逃也似的冲进了厨房。

        但这扭动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迎合。她的子在我手心里变着形状，更了，隔着布磨我手掌。

        走出厨房的瞬间，我脸上的笑容加深了。

        但下一秒，在我持续的、带着挑逗意味的亲嘴和的下，她的子又了。

        我同样涂满剂，然后把圆的抵在了那个还在微微收缩的眼口。

        傍晚六点多，我估摸妈妈晚饭准备得差不多了，便起往厨房走。

        “啊！”妈妈吓了一，锅铲都差点掉地上。她回瞪我，“你干嘛！吓死我了！”

        这没威慑力的“警告”更像是一种变相的允许。我笑了，没停手中动作，反而变本加厉，另一只手也进去，双手各握住一只子，同时弄。

        我觉出括约肌的收缩和推挤，的前端被紧紧箍住，几乎没法往前。

        多完美的自我说服。

        气氛温馨正常，好像下午沙发上那场缠的亲嘴和抚摸从没发生过，好像妈妈子里这时候还着个不该存在的东西。

        “进来。”我说，声音平静。

        已经了——隔着子我都能觉出那温热的意。

        但我们都心知肚明，那层纸已经薄得快破了。

        “我知。”妈妈打断我，咬着下，“但总要……总要适应的。而且……”

        我拿起那瓶剂，挤了些在手上，搓热。

        她没说完，但我知她想说啥——而且APP发了新任务，奖励12000积分。

        我握住小号的底座，轻轻往外。

        而且，我从她漉漉的眼睛和急的呼里看到了更多——那是被撩起来的情，混着羞耻和隐秘的兴奋。

        我看着她羞恼的表情，笑了。

        我着那团肉，用手指夹住轻轻拉扯、捻弄，感受它在我的玩弄下变得更。

        我没进一步动作，只是把手掌贴那里，感受着她的温和颤抖。过了一会，我收回手，重新搂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妈妈的反应告诉我，她已经开始接受这种“前后夹击”的刺激了。

        妈妈的子瞬间僵了，像被电打了一样。她猛地睁眼，瞳孔因为情和震惊放大。

        ，饱满，沉甸甸的，一只手几乎握不全。

        我把下巴搁她肩膀上，嗅着她脖间混着油烟和香的复杂气味，闷声说：“妈，我想你了。”

        我悄悄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了她。

        发还半着，披肩上，散着洗发水清香。

        我推门进去，妈妈正背对着我，在灶台前忙活。

        非常好。

        我没跟上去，而是靠沙发上，回味刚才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