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暴的。

夜里哭了一场。次日皇后就来寻了她。

她弓起子，像一把绷紧了弦的弓。被肃方帝这支箭填得满满的。

就连肃方帝自己也觉得困惑，为何只要一沾淑太妃，他似乎就变得不同了些。

最厉害的法子，当然留着给自己用。

她既得意又觉得疲惫。

她嘴里说着会好的，心里却鄙夷不已，凭皇后的长相，除非换张脸。不然都不会有机会。

她同庆隆帝有一个儿子，快七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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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到底年纪小，前又挡着个儿女双全，曾主持了端王府多年中馈的白氏，初入的年轻皇后。焉能不怕不担心？

肃方帝却像是嫌她吵，一把堵住了她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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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开心极了，她也跟着笑，告诉皇后食了细鸟的，便能成为美人。

她只能靠自己一步步地往上爬。

用这法子，没有男人能逃得过。

所以，她若不狠，怎能爬的动？

细鸟能以香气引诱，可它却爱栖息之地，却是女子的幽隐之。

她假意交好，教皇后穿衣打扮，教她如何duìfù白氏，教她如何让皇帝喜欢……

她用香气诱鸟，再用细鸟诱人。

她笑着迎合，心里却渐渐有古怪的情绪涌了上来。

可肃方帝没完没了地在她上耕耘。

但庆隆帝死了，她的儿子，还有何用？

皇后生得实在太普通，后里随便寻个女，都能比她漂亮不少，便是她再善解人意，于肃方帝而言，也难以动心。

重重嘤咛了声，她偏过。疲惫地将往后仰去。

动作间，细鸟的鸣声依旧不绝于耳。

但她跟肃方帝之前还需要一个契机……

许多人，口中说着不喜，却只不过是时机未到又或是有心无胆罢了。

她当然是前者。

深里的女人，子嗣不是用来固的，jiùshì用来排解寂寥的。

真的！

她gùyì说了细鸟的事，给皇后听。皇后傻乎乎的，她说什么便是什么，从此一心盼着人能找到细鸟回来。花费了大量人力力钱财，终于有人从遥远的西方某小国带回了这种鸟。

当然是真的！

在她看来，这世上的男子。没有不贪恋美色，不爱慕美人的。

不不，若没有丧子之痛，肃方帝又怎会亲自来宽她？

肃方帝俯首，一口咬在了她前，将那块雪白的肌肤啮咬得一片绯色。

儿啊，你休要怪娘心狠……你生来便是该为娘亲铺路的……

厉害的女人，不止引男.人，还引女人。

她咿咿呀呀像是幼儿学语一样回应着肃方帝的热切，心思却已经飘远了。

白生生的两条胳膊地挂在他脖子上，她轻咬着下，腻声：“六郎，疼……”

可她容氏，出皇商，在那群簪缨世家眼里，卑贱得很。

只要胆子够大，便能集数鸟于一。

淑太妃这样在心里告诉自己，两颊酡红，似醉酒之人。

儿子的音容笑貌，似乎还印刻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难真是她的心太狠？

但话虽是真的，她却并没有说全。

其实，她打从骨子里厌弃皇后。

凭什么一入，她就能是母仪天下的皇后？

像是察觉出了她的神游，肃方帝忽然大力冲撞起来。

这一场鱼水之欢，直至掌灯时分，才终于算是歇了。

而殿内的淑太妃，再次将例行的避子汤倒进了痰盂里。(……)

淑太妃并不厌恶他在这事上的暴，但她却不会任由他暴而不去理会。

她还牢牢记得皇后当时的móyàng，一叠声问她，“太妃娘娘，这可是真的？”

她搂着肃方帝，心里却莫名想起了已经死了的儿子。

一旦留下痕迹，惹恼了肃方帝，她可就得不偿失了。

可反反复复眠着自己，她还是忘不掉儿子在水中挣扎着喊她时的样子。

这都是细鸟的功劳。也是她的本事。

子重重晃动着，淑太妃玉葱似的指在他背上来回抚弄，却不敢抓一下。

她并没有错。

“呀，六郎你慢些……”

这一切，不过都只因为站在她后的李家罢了。

她不说真的，皇后焉会舍得送她细鸟？

内室里香气弥漫似轻烟，在纱幔间袅袅飘来散去。

至于，在房.事上带给她的欢愉，也胜过庆隆帝。

皇后便将她当了世上第一等的好人。

出得内室，汪仁为他披上内官的衣裳，服侍他飞速离开了出云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