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的眼神，知她明白了自己的意思。

        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样东西――一条崭新的、结实的质项圈，前面连着一条金属链子。

        他把项圈和链子随手扔在柳依依脚边。

        “上。”命令简单直接。

        柳依依看着地上那明显是给物用的东西，脑子“轰”的一声。

        羞辱感像水般涌来，但紧随其后的，却是一更加强烈、更加隐秘的兴奋和战栗！

        主人……真的要把她当狗？让她项圈？

        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巨大屈辱和变态愉悦的电，瞬间窜遍她的全！

        她微微发抖，不是害怕，而是激动。

        脸更红了，连耳朵尖都染上了粉色。

        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颤抖着手，捡起了那个项圈。

        质很新，带着点味。

        她笨拙地摸索着搭扣，手指因为激动而有些不听使唤，试了几次才“咔哒”一声扣上。

        冰凉的革贴着脖颈的肤，存在感异常鲜明。

        金属扣环和牵引链垂在前，随着她的呼轻轻晃动。

        然后，不用林默再命令，她慢慢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顺从，四肢着地，趴在了冰冷的水泥地面上。

        这个姿势让她感到无比羞耻，却又无比痛快。

        她甚至尝试着，从咙里挤出两声细弱的、模仿犬类的“汪汪”声。

        林默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柳依依抬起，眼神迷离，脸颊红，呼急促，一副等待主人“嘉奖”的模样。

        林默伸手，拍了拍她的，像在拍一只听话的物狗。

        “嗯，乖。”

        就这两个字，让柳依依浑一颤，一种难以形容的满足感和归属感淹没了她。

        她甚至下意识地用蹭了蹭林默的手掌心。

        “走吧，出去遛遛。”林默捡起牵引链的另一端，握在手里。

        出去？！柳依依僵了一下。

        要这样出去？被主人牵着，像狗一样爬出去？

        被苏晴雯看见？

        被新来的苏沐雨看见？

        被那个总是一脸淡漠的董白看见？

        巨大的羞耻感让她恨不得挖个地钻进去！

        但同时，内心深那变态的、渴望被看见、被知晓、被彻底打上“所有物”烙印的望，却像野火一样烧了起来！

        两种极端情绪激烈碰撞，让她几乎眩晕。

        林默没给她太多时间纠结，轻轻拉了拉链子。

        柳依依一咬牙，四肢并用，跟着牵引的力，朝着门口爬去。

        动作一开始还很生涩僵，但爬了几步，竟然渐渐“熟练”起来。

        林默打开门，牵着柳依依走了出去。

        空旷的走廊里，只有他们。

        柳依依的心得像擂鼓，耳朵里全是血奔的声音。

        她能感觉到糙的地面摩着膝盖和手掌，能感觉到项圈勒着脖子的轻微束缚感，能感觉到主人手中链子传来的、不容抗拒的牵引力。

        经过苏晴雯的房间时，门紧闭着，但柳依依仿佛能透过门板，感受到里面两人可能存在的目光。

        她羞得浑发，却又忍不住想象，如果她们看到自己这副模样，会是什么表情？

        震惊？鄙夷？还是羡慕？

        经过董白和苏沐雨的房间，门虚掩着一条。

        柳依依爬过时，眼角余光似乎瞥见门后，有一双惊慌的眼睛飞快地闪了一下。

        是苏沐雨！她看到了！

        柳依依瞬间觉得一热血冲上，但同时，一种更加扭曲的愉悦也随之升腾！

        看吧！都看吧！我就是主人的狗！

        最听话，最下贱，但也是主人唯一牵出来“遛”的狗！

        她甚至故意放慢了爬行的速度，让金属链子在地上拖出轻微的声响，脖颈仰起，让自己着项圈的样子更明显。

        林默走在前面，能清楚地听到后柳依依重而兴奋的呼声，也能感觉到链子另一端传来的、微微颤抖却异常顺从的力。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了然。

        这就是柳依依。

        简单，直接，渴望被关注，渴望用最极端的方式确认自己的“地位”。

        比起徐曼丽那种扭曲的依赖和享受，柳依依的“忠诚”更像是一种直白的、带着自毁倾向的献祭。

        他牵着她在三楼走廊慢慢走了一圈，像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也像是在进行某种无声的宣告和驯化。

        柳依依的心，在极致的羞耻和病态的亢奋中，彻底沉沦。

        她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变成了一条狗，一条只属于主人、并以此为荣的狗。

        牵着名为柳依依的母狗，林默来到了三楼走廊的尽。

        在这里，一盆因为缺水，而神不振的绿植，被孤零零的摆在这里。

        林默牵着链子，在这里停下。

        他低，看了看四肢着地，因为爬行和兴奋而微微息，脸颊红的柳依依，又看了看那盆绿植，忽然笑了。

        那笑容没什么温度，甚至带着点恶劣的探究。

        他拽了拽链子，让柳依依的转向那盆枯萎的植物，笑着问：“依依，你看这盆植物，因为缺水快死了，是不是很可怜？”

        柳依依不明白林默是什么意思，只好点点，嘴里说：“汪汪！”

        “乖，真是好狗狗。”林默笑，“既然你也觉得它很可怜，那依依，你想不想救救这盆植物？”

        柳依依看着那盆萎靡不振的植物，还没弄明白林默想干什么。

        林默见状，只好直接说：“依依，你想不想，在这里上厕所？”

        柳依依看着花盆，随即，像是被电击中，她浑猛地一颤！

        上厕所？在这里？像……像狗一样，在花盆里……

        “主……主人……”柳依依的声音瞬间抖得不成样子，脸先是涨得通红，随即又褪去血色，变得苍白。

        极致的羞耻感像海啸一样将她淹没！这比项圈、比爬行、比学狗叫……都要过分一万倍！

        这是将她最后一点点作为“人”的尊严和底线，都要彻底撕碎、践踏进泥里！

        “不……不要……主人，求求您……别这

        样……”

        她哭了，眼泪汹涌而出，是真实的恐惧和濒临崩溃的抗拒。

        这太过了，已经越过了作为人的底线。

        这是将她彻底物化为排工的宣告，比单纯的支更深入、更侮辱、更非人。

        林默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蹲下，平视着柳依依泪满面的脸，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

        “羞耻？”他声音不高，却像淬了冰，“柳依依，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自己的位置？”

        “上了项圈，学会了狗叫，像狗一样爬，这些就不羞耻了？”

        他拇指用力，按得柳依依下颌生疼，“还是说，你心里还偷偷藏着那么一点可笑的、不必要的‘羞耻心’，觉得自己和它们不一样？”

        柳依依被问得哑口无言，只有眼泪不停地。

        “在我这里，你和狗的区别。”林默松开手，语气冷酷，“只有听话的和不听话的。只有有用的和没用的。”

        “你既然选择了一条狗，讨主人欢心的狗，那就得彻底一点。”

        他站起，重新握住链子，语气带着命令和一丝不耐，“把那点没用的羞耻心，给我扔了。和主人在一起，要的是全心的奉献，彻彻底底的服从。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