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斌以前对东北的
气没有一个直观的概念,今晚算是彻底领教了。
“伤妇森”是什么东西?
萤幕上是:“伤过心,也
过,平凡人。”
许斌重复了一遍:“哥,这个修瓢锅到底是修什么锅?”
陈福倒是脸
厚的一笑,比起其他人,许斌这讽刺算是最温和的了。
许斌看了看正在副歌里拼命挣扎的陈福:“服了。”
“姑娘,把这些白的红的都撤了!
尤其是那个窝字,陈福拉了一个长达八拍的长音,气息倒是真的足,但那个音高始终稳定地保持在跑调的轨
上,像是高速公路上逆向行驶的车,坚定不移。
陈颖又补了一句:“再拿个塑胶箱,装满冰水,啤酒给我冻上!”
伤了一个妇女叫阿森?
鸡油?
许斌决定不再去对照歌词了,因为越对照脑子越乱。
“这才叫喝酒!”
“不是。”
“还是斌子会说话。”
“好,太好了。”
包房里的温度大概有二十五六度,这还是最保守的估计,穿着短袖短
的浴衣坐着不动刚好,但一旦喝起酒来,
发热,那温度就有点扛不住了。
陈洋直接站起来鼓掌,一边鼓掌一边喊:“惊为天人!
陈洋继续吐槽:“你说你不会粤语就老老实实唱普通话版不行吗?
陈颖也差不多,脸上那层酒红比刚才更深了,额角沁着细细的汗珠。
“哥,别的我不说了。
陈福的朋友跟着补刀,哈哈的乐了:“姐你这就不对了,就算是亲生的,都不一定有福子哭的那么惨。”
许斌张嘴想说原词,想了想又把嘴闭上了。
“还有他那个粤语。”
“平帆内”……平凡的内
?
白酒瓶子撤下去了,红酒也撤下去了。
陈颖伸手捞出一瓶,瓶
冰得扎手,瓶盖一撬,嗤的一声,白气从瓶口冒出来。
服务员应了一声,麻利地收拾桌上的酒瓶子。
陈福转过
来,一脸无辜:“咋了?
不是因为喝完了,是因为
气太足了,完全就是不要钱一样的热度。
然后陈颖慢悠悠地开口了:“孝子贤孙,也不过如此了。”
原词是仍然自由自我,七个字变成了五个字,每个字都魔改到了亲妈都不认识的程度。
“那歌词不就是那么写的吗?”
“那是啥?”
第13章
“应胎,鸡油,窝~~~~~~”音箱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嘶鸣。
整个包房炸了,许斌笑得趴在了桌上,酒杯都碰倒了。
我唱得不好吗?”
她抬手招呼服务员,声音比平时又豪迈了三分。
“钢铁锅,
眼泪喊修瓢锅。”
陈颖认真地点了点
:“好就好在,你要是去哭坟,人家肯定得给你加钱。”
许斌整个人往后一仰,小小的脸上满是疑惑,应胎?
全换啤酒!”
“妈的,广东,广西,香港,那些本地人都没想过粤语有一天还可以进行新的创造。”
惊为天人!”
陈福唱完之后,还保持着话筒举向天花板的姿势,闭着眼睛,表情陶醉。
你服不服?”
千草熏整个人笑得蹲到了桌子底下,只
出半个脑袋。
许斌
了
笑出来的眼泪,举起酒杯朝陈福示意。
虽然音不准,词不对,但那
子投入的劲
是真的。
窝?
陈福一把接过一瓶,直接对瓶
了一大口,然后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哈……爽!”
算了,钢铁锅就钢铁锅吧,这种独特的文化特色还是不要挑衅吧。
许斌认真听了听陈福正在唱的一句:“伤妇森,呀
回,平帆内……”
感觉后背已经开始冒汗,浴衣领口都
了一圈,一喝这酒就直接大出汗了。
人家偏不,偏要唱粤语。”
没几分钟,服务员端着一个大塑胶箱进来了。
陈福唱到了歌曲最经典的那段,他深
一口气,
腔鼓起来,话筒几乎要怼进嘴里。
包房里安静了两秒。
老实说,很多和尚念经都没他这样的投入和专注度。
你的粤语,是我听过的最……有创造力的粤语。”
脑子把对照功能关掉之后,反而觉得陈福唱得
有意思的。
箱子里半箱冰水,漂着一层冰块,十几瓶哈啤插在里面,瓶
上已经凝了一层水珠。
陈福走回来,一屁
坐下,拿起酒杯和许斌碰了一下。
“唱就唱吧,发音好歹学一下啊,他不学,他觉得自己的发音特别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