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筱乔没有说话。

        一双裹着翠绿色丝袜的玉足，正轻轻地踩在他的脸上。

        她只是看着他，那双天蓝色的眼眸中，没有羞涩，没有不安，只有一种深沉的、近乎平静的从容。可那平静之下，分明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如同深潭下的暗，看不见，却真实得令人心悸。

        纤细的足踝，修长的小，圆的膝盖，再往上――是翠色纱衣堆在腰际，是白皙的、平坦的小腹，是那对被翠色纱衣半遮的、圆翘的雪，是天蓝色的长发垂落肩，是那双天蓝色的、此刻正居高临下看着他的眼眸。

        “那您就好好喜欢吧。”

        就在这时――他的脸上，忽然传来一阵冰凉的、柔的感。

        她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他的方向，双手撑在卧榻边缘，微微前倾，那双裹着翠绿色丝袜的修长双抬起，两只玉足正正地踩在他的脸上。

        陆璃加快了脚下的动作。她的脚不再只是上下动，而是开始左右搓――足跟在棒左侧，足尖在棒右侧，左右动，如同在一团面。丝袜在棒上留下细密的纹路痕迹，每一次动都带着一种柔的、弹的、让人发麻的感。

        陆璃感觉到了他的动作，脚上的力又重了几分，足尖抵在边缘，轻轻按压，那裹着丝袜的脚趾在冠状沟来回蹭动，将那透明的、咸腥的涂抹在棒上，着每一次动。

        那味很淡，很轻，微微发咸，带着少女特有的、干净的、如同雨后青草般的气息。不是汗臭，不是脚臭，而是一种干净的、微微发甜的、让人想要沉溺其中的味。

        龙啸的双手死死攥着下的绸被，指节泛白，青暴起。他的在微微颤抖，腰腹不自觉地向上，想要将那肉棒更深地送入那两只玉足之间。

        罗若也跟着变换了动作。她的脚不再上下动，而是开始画圈――足尖在肉棒端打着圈，脚掌在棒上画着圆，那水蓝色的丝袜在上留下细密的、螺旋状的纹路，如同在雕刻一件美的艺术品。

        她的脚在他脸上轻轻移动。足尖从他的太阳到他的眉心，在眉心那浅浅的竖纹上轻轻按压，然后向下，沿着鼻梁，一路到他的鼻尖。脚趾夹住他的鼻尖，轻轻了一下，然后松开。

        龙啸的唿更加急促了。她的脚踩在他脸上，丝袜的感冰凉而光，他能感觉到她脚底的温度――微凉，带着少女特有的、干净的气息。那气息不是花香，不是脂粉香，而是一种淡淡的、如同雨后竹林般的清香。

        龙啸大口息，口剧烈起伏，额和脖颈上青暴起，浑汗如雨下。

        话音落下，她的脚向前一送，足尖探入了他的口中。

        龙啸的唿彻底乱了。

        他睁开眼，顺着那双玉足向上看去。

        他的本能地动了起来，尖抵在她脚趾之间的隙，轻轻舐。丝袜被他的唾浸，紧紧贴在她的肤上，将那脚趾的形状勾勒得纤毫毕现――圆的、粉的、如同珍珠般的脚趾

        甄筱乔。

        “别……别动……”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破音，带着一种压抑的、近乎哀求的意味，“让我……让我缓一下……”

        “甄姑娘……”龙啸的声音从她脚下传来，闷闷的，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兴奋的颤抖，“你……”

        是脚。

        那裹着翠绿色丝袜的足尖，正正地压在他的下上，丝袜的纤维在上轻轻摩，的，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撩人心弦的刺激。

        罗若学着她的样子，脚尖抵在棒中段，脚趾分开，夹住棒上的青，轻轻拉扯，再松开，再夹住，再拉扯。那细密的、如同电般的刺激从棒传遍全，龙啸的腰腹勐地了一下，那肉棒在她脚掌之间动了一下，又了几分。

        那裹着丝袜的脚趾抵在他的面上，丝袜的纤维在尖上轻轻刮过，带着一种微微发涩的、却又让人上瘾的感。他能感觉到她脚趾的形状――圆的、如同珍珠般的脚趾，一颗一颗，抵在他的，轻轻蠕动。

        “甄姑娘，”他的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的沙哑，“你这是在什么？”

        她顿了顿，脚尖在他的嘴上轻轻蹭了一下。

        足弓的弧度贴合着他的颧骨，脚趾抵在他的太阳上，足跟抵在他的下颌。丝袜的感冰凉而光，与方才陆璃和罗若脚上的丝袜一样薄，一样透，却多了一种淡淡的、竹叶般的清香。

        然后，她的脚向下移动，足尖抵在了他的嘴上。

        甄筱乔没有回答，只是微微偏过，那双天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得逞的笑意。

        “龙公子，”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如同竹叶在风中沙沙作响，“您不是喜欢脚吗？”

        龙啸的勐地一颤。

        他的向后仰去，结动，从咙深发出一声低沉的、压抑的嘶吼。他的双手松开绸被，勐地抓住了陆璃和罗若的脚踝，将她们的脚紧紧按在自己的肉棒上，不让她们再动。

        陆璃和罗若听话地停了动作，四只玉足静静地贴在他的肉棒上，丝袜的感冰凉而光，与他的肤形成鲜明的对比。那肉棒在她们脚掌之间剧烈动，青在搏动，端那蘑菇涨得发紫，眼渗出的透明已经到了陆璃的脚背上，亮晶晶的。

在中间，上下动。

        陆璃的脚在，罗若的脚在中段，两只脚的节奏略有不同――陆璃慢一些，罗若快一些；陆璃重一些，罗若轻一些。两种节奏，两种力度，两种感，交织在一起，如同一首心编排的二重奏，每一个音符都准地落在最感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