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小林的手指快要觸碰到那
痕跡的瞬間,顧盼幾乎是尖叫著脫口而出。
她看著手裡那團濕透了的、散發著異樣氣味的紙巾,再抬起頭,看著隔間門上光潔的金屬板,那上面模糊地映出了她此刻的臉。
「哦……哦哦,這樣啊。」小林被她劇烈的反應弄得有些尷尬,站起
,乾笑了兩聲,「那你快
吧,等會兒進手術室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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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來得太趕了……晚飯的湯……灑了……」她語無倫次地解釋著,雙手緊緊地攥著洗手台的邊緣,冰涼的大理石觸感也無法讓她顫抖的指尖冷卻下來。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
上那
還未乾涸的、恥辱的痕跡。
她背靠著門板,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氣,順著門板
坐在冰冷的瓷磚地上。
「湯……湯汁!」
剛剛……她都
了什麼?
顧盼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丟下這句話,也不
手上還全是泡沫,轉
就朝走廊盡頭的洗手間衝了過去。
是誰?
那些黏膩的觸感,那些淫靡的水聲,那些不堪入耳的
息……還有他最後
時,那
滾燙的、帶著相同基因的濁
,沖刷在她子宮裡的感覺……
一幕一幕,清晰得像是烙印,狠狠地刻在了她的腦子裡。
紙巾很快就被那些從體內不斷滲出的、黏稠的
和淫水混合物浸濕,變得黏膩不堪。她
掉一批,又換一批,一遍又一遍,像是要將那一塊的
膚都
破。
一張
著髮帽和口罩,只
出一雙眼睛的臉。
那裡面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只有一片死寂的、看不到底的、比窗外深夜還要濃重的……黑暗。
我……
好奇心似乎被勾了起來,她甚至蹲下
,想看得更清楚一些。
直到此刻,直到這個狹小的、只有她一個人的密閉空間裡,那種延遲的、排山倒海而來的現實感,才終於擊中了她。
到最後,她的動作漸漸慢了下來。
在病房裡,在那張躺著她垂死弟弟的床上,她像一個發情的
女一樣,騎在他
上,主動地求歡,甚至被他內
……
「我……我去趟洗手間……!」
她伸出手,顫抖著,從牆上的紙巾盒裡抽出厚厚一疊紙巾,然後撩起自己的護士裙。她沒有脫下絲襪,只是
暴地、隔著那層薄薄的尼龍布料,用力地
拭著自己大

。
她的聲音又尖又利,完全變了調,把小林嚇了一
。
那雙眼睛裡,沒有了之前在病房裡的迷離和情動,也沒有了方才在同事面前的驚恐和慌亂。
洗手間的隔間門「砰」的一聲被她反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