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睁眼时，已经不是熟悉的帐。四周白得晃眼，却不是雪，而是一片无边无际的月光。

        两人的衣袍在纠缠中散乱。颜谨上的深色衣料顺着宽阔的肩线落，出平坦而结实的膛。腹肌在月色下隐隐起伏，腰腹以下的轮廓清晰可见。某正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迅速膨胀充血，变得又热又。那种胀意来得又沉又蛮横，仿佛整个人的气血都往那里涌去，沉甸甸地坠着，带着近乎疼痛的饱胀感。

        这是一个极其陌生的视角。可梦里的颜谨并不觉得陌生，仿佛她本来就该这样抱着她，用这样一高大的把她完全罩住。

        脚下青白玉阶向远铺开，阙重重，檐角悬着银铃，却听不见半点风声。只有一株桂树立在前，枝干苍劲，金粟般的桂花落了满地，香气馥郁又绵长。

        千年了，她终于又来了这里。

        只这一声，颜谨中便好像有什么被猛地撞开。

        这个念带着几乎要将人撕碎的思念、等待、怨恨与欢喜，刹那间轰然在脑中炸开。

        谢存郢早有防备，笑着往后一躲。

        颜谨原以为自己今夜多半睡不着，谁知不过片刻，眼便一点一点沉了下去。

        颜谨脸上一热，抬脚便往他鞋面上踩。

        桂花香混着女子上的意与淡淡的香一同涌进呼。颜谨几乎立刻便低吻了回去。齿交缠间，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结动时，那轻微的颤抖，以及腔里那声低沉的闷哼，是如何直接传到面前女子上，让她浑都跟着战栗。

        虽说知谢存郢会守着，她心里还是有些紧张。尤其一想到嫦娥，便又忍不住想起谢存郢方才那那句玩笑话，竟也有些好奇，两个女人会怎么完这场春梦。

        她大步迎过去。嫦娥也飞奔过来，一扑进她怀里。

        她原本走得极快，待看清树下的人，脚步反倒一下停住，眼圈顷刻红了。

        颜谨站在树下，后负弓，腰间佩箭。她没有觉得哪里奇怪，仿佛自己原本便该站在这里，也原本就该有这样一双宽大的手，这样一副高大结实的。膛随着呼微微起伏，肩背宽阔有力，小腹以下沉甸甸的重量，清晰可感。

        怀里的女子竟这样小。腰肢纤细，肩柔，整个人严严实实嵌在她前。她只需稍稍低，便能看见嫦娥微颤的睫，以及睫下那双已经的眼睛。

        他笑了笑，将她更搂紧了些，嘴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又轻又坏：“说实话，我是真的很好奇……把梦里的男人换成女人，这春梦究竟会怎样下去？更好奇阿谨妹妹在梦里了男人，会是什么样子？”

        屋外月色极好，银白月光透过窗纸，在床前落下一片浅淡的光。

        说完他便先走了，免得被前那位未来岳父起疑心。

        而就在这时，殿门忽然开了。一名白衣女子快步走了出来。她的乌发垂至腰间，发间只簪一支桂花，裙裾被月光映得近乎透明，隐约可见底下雪白的肌肤与纤细的腰肢。

        看她真恼了，谢存郢方才彻底收敛，温声：“今晚亥时，你照常睡下就是。我到时会来房里守着你。”

        这是……念还未成型，便被另一更汹涌的念彻底淹没了。

谢存郢被她推得晃了一下，却也不恼，顺势捉住了她的手，将她拥入怀中，笑：“你若真不愿意，那就算了。施个屏蔽的法术，这样就算有梦来，也会去找其他那些与你同年同月同日同时辰生的人，不会找到你上来。”

        嫦娥仰起脸，主动吻了上来。

        尖卷裹之际，热的下已经完全起，隔着薄薄

        嫦娥上的衣衫也褪了去。雪白柔的子在月华下熠熠生辉，前两点的嫣红已经微微立，腰肢细得盈盈一握，更是白得晃眼，那一紧闭的隙已经隐隐透出意。

        “羿。”

        嫦娥被她亲得向后退了一步，她便再跟进一步，再退，再跟，直到嫦娥后腰抵上桂树，终于退无可退。

        颜谨哼了一声：“现在知问我了？早干嘛去了？”

        到了晚上，颜谨早早吃过饭，洗漱沐浴，爬上了床。

        “你再胡说，我今晚真不睡了！”

        颜谨的视线落下去，呼便忽然重了起来。她只觉得心底那份渴意几乎要漫溢出来，让她不由自主地俯下去，张嘴住了一枚尖，用力。

        相的一瞬，颜谨几乎本能地收紧了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