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的A城已经转凉。校园里的梧桐树叶泛黄,风一chui就落了一地。
林屿背着相机走在林荫dao上。怀表在他的口袋里安静地tiao动着。
手机震动。苏晴发来消息。
"学长...摄影社今天有什么安排?"
附着一张照片。照片里,苏晴穿着白色的连帽卫衣,扎着ma尾,站在一棵梧桐树下。她的笑容很干净,像秋天的阳光。
林屿看了照片三秒。然后回复。
"老地方。摄影楼三楼,两点。"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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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摄影楼三楼。
走廊空dangdang的。只有林屿房间里的日光灯亮着。
门被推开。苏晴走了进来。
她今天换了一套衣服――浅蓝色的针织mao衣,黑色的紧shen牛仔ku,帆布鞋。ma尾扎在脑后,lou出光洁的额tou。
"学长。"她小声说。
"嗯。"
苏晴的目光落在房间中央的三脚架和反光板上。然后她看到了林屿――穿着灰色的连帽衫,牛仔ku,靠在墙边,手里拿着那块银色的怀表。
"学长...那块表..."
"嗯?"
"你一直...带着它。"
林屿把怀表放进口袋。然后他走到苏晴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遍。
大一女生。摄影系新生。shen高一米六左右。pi肤白皙,五官清秀。shen材匀称,不是那种夸张的类型,但每一chu1曲线都在恰当的位置。
干净。乖巧。像一张白纸。
但林屿知dao――这张白纸上已经画了一条线。一条只有他知dao的线。
暑假期间,他通过耳麦远程发送频率信号,一点点地、不着痕迹地影响了苏晴的日常。80bpm让她放松入睡,100bpm让她专注学习,120bpm让她心tiao加速、脸红心tiao。
苏晴以为那是"巧合"。她以为那个暑假自己只是"心情好"。
但现在,她要亲眼看到了。
"坐。"林屿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苏晴坐下了。她的双手放在膝盖上,shenti微微前倾。
"学长...拍照...要穿什么?"
"不用换。"林屿说。"今天只是试拍。"
他走到相机后面,调整了参数。然后他按下了快门。
咔嚓。
"脸再朝左一点。"
苏晴微微转过tou。
咔嚓。
"微笑。"
苏晴笑了。
咔嚓。
三次快门之后,林屿放下了相机。
"好了。"
"就这样?"苏晴愣了一下。
"嗯。试拍完了。"
苏晴点了点tou,站了起来。然后――
咔哒。
林屿的手指搭在怀表表冠上。轻轻转动。
110bpm。
苏晴的shenti微微顿了一下。她感觉到了――一种从耳后传来的微弱震动,像是有人在她的耳mo上轻轻弹了一下。
她的耳麦还在。暑假时林屿以"摄影社试音设备"为由送来的骨传导耳麦,她一直dai着。
"学长..."她的声音变轻了。
"嗯?"
"我...有点...热。"
林屿看着她的脸。她的脸颊已经开始泛红。嘴chun微微张开,呼xi变得急促。
"空调...好像坏了。"苏晴小声说。
"是吗?"林屿走到她面前,蹲下。目光落在她的双tui之间――黑色紧shen牛仔ku包裹的裆bu,已经开始出汗。
"学长...膝盖...有点ruan。"
林屿伸出手,手指轻轻按在了她的大tui内侧。隔着牛仔ku的布料,他能感觉到她pi肤的温度在上升。
"学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