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的旧教学楼在cao2场北边，已经十年没人用了。爬山虎爬满了外墙，窗hu的玻璃碎了几块，风chui过时像口琴。

        "学长...这里有点阴。"林棉棉抓着他的衣角，声音发颤。

        怀表的频率已经在160bpm了。林棉棉从走进这栋楼开始就没停过chuan――每一步都在发抖，双tui内侧的丝袜已经被自己的爱ye浸shi，黏在一起，走起路来发出细微的摩ca声。

        "到了。"

        一间旧教室。门虚掩着，推开门里面一片灰尘。讲台的桌子断了条tui，用几块砖tou垫着。角落里堆着几把断了弦的吉他。

        "趴上去。"林屿说。

        "在这..."林棉棉看了一眼布满灰尘的桌面，脸红了。

        "没人。"

        她咬着嘴chun，转过shen，双手撑住桌面，慢慢趴了上去。练功服的下摆卷到了腰际，白色连ku袜包裹的tunbu被拉得浑圆饱满。

        林屿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黑色丝绒盒子――里面是一条pi质项圈，带金属扣环和一gen连着铁链的pi带。他在老陈tou的摊位上顺便买的，二十块钱。

        "棉棉。"林屿站在她shen后，手指抚过她纤细的脖颈，"dai上这个，就表示你是我的。想摸就摸，想牵就牵。同意吗？"

        林棉棉趴在桌上，脸颊贴着冰凉的桌面。她的hou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嗯...学长的...狗。"

        林屿解开丝绒盒的搭扣。项圈是黑色的，pi革柔ruan但厚实。他把它套在林棉棉的脖子上，扣环"咔哒"一声锁死。

        "嗷..."pi革碰到脖颈的瞬间，冰凉的chu2感让林棉棉缩了一下。但项圈的重量压在锁骨上，带给她一种奇异的安心感――像是一种承诺，一种束缚，一种归属。

        "叫一声。"林屿说。

        林棉棉闭上眼睛，双ma尾贴在桌面上。

        "汪..."声音很小，ruan糯的。

        "大声点。"

        "汪汪！"

        林屿满意地点了点tou。他摸了摸她的tou――就像真的在摸一只chong物狗。

        "乖。"

        他的手顺着她的脊背向下hua，掠过肩胛骨，经过腰窝，来到tunbu。然后他一把抓住了她的屁gu，把她的shenti按向自己。

        林棉棉的tou埋在臂弯里，白色连ku袜包裹的脚在空中乱蹬。

        林屿把pi带扣在了项圈的环上，然后牵着pi带，像牵狗一样把她从桌子上拉起来。

        "走。"

        林棉棉顺从地跟在pi带后面，像一只被牵引的小狗。她的双tui在发抖，但步伐很稳――项圈给了她方向，有了牵引，她就不需要思考。

        林屿牵着她走到大门口，然后松开pi带。

        "坐下。"

        林棉棉在门口的水泥台阶上坐下，双tui合拢，双手放在膝盖上。白色连ku袜上沾了一些灰尘。

        "抬tou。"

        她抬起tou，双ma尾垂在脸颊两侧，项圈在白皙的脖颈上格外显眼。

        林屿蹲在她面前，目光从她的眼睛下移，掠过锁骨，停在白色连ku袜的裆bu――那里已经被爱ye浸透了，深色的shi痕在薄薄的布料上清晰可见。

        他伸出手，隔丝袜按在了她的阴hu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