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看什么了。”

        林粤粤的手指顿了一下。

        “你在看林霄宴上有没有留下那女人的痕迹。”祖赫的嘴角翘起来，一脸我猜中了的得意：“啧，你看照片能看出什么？谁会把那种痕迹拍下来给你看？说不定他们早就把不该的都了。”

        林粤粤的脸瞬间沉了下来，她抬手就是一巴掌，动作快得像条件反。

        祖赫没躲，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手指扣着她的腕骨，力不重不轻，刚好让她挣不开。

        他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样子，嘴角的弧度反而更大了。

        她真的很生气，脸通红，成功被自己戳中痛。

        不过她生气的样子还好看，眼睛瞪得很大，睫微微颤着，嘴抿成一条线，呼又急又浅，口剧烈起伏。

        “松开！”林粤粤厉声。

        祖赫没松，反而往前凑了凑，低下，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额。他的手指从她手腕上开，顺着她的手臂往下，落在她的腰侧，不轻不重地扣住。另一只手从她背后绕过去，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揽。

        “你……”

        林粤粤的嘴被他堵住。

        他的吻，没有试探，没有犹豫。他的嘴压着她的嘴，用力得像要把她进里。

        林粤粤的脑子空白了一瞬，然后所有的血都涌上了。她的手撑在他口，想推开他，但他的膛像一堵墙，推不动。

        “祖赫！”她在齿间挤出他的名字：“你要干什么！”

        祖赫没有回答，手臂收紧，把她箍得很紧，他的撬开她的嘴，带着烟草的味和一种蛮横的、不容拒绝的力。

        林粤粤的呼快要被他夺走，手指攥着他的衣领，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抓住。

        “林粤粤。”祖赫的嘴移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像在克制什么

        却听得她骨里发酥。

        “是你小叔让我照顾你的。我当然要好好照顾你。”

        “祖赫，你不能……”

        “不能什么？”

        他的嘴从她耳垂到脖颈，牙齿轻轻咬住她脖子上的肤，不疼，但得她想缩。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发里，攥紧了，又松开。她的在发抖，像被火烧到了边缘的抖。

        “不能在这里……”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小到她自己都快听不见了：“这里有监控……”

        她抬看了一眼天花板的角落，那个黑色的半球形摄像正对着她的办公桌，红色的指示灯一闪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