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苓难受……”小姑娘的声音在发抖：“好热，里面好……芙苓不知怎么了……帮帮芙苓……”

        他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她的耳朵动了一下，朝向他的方向，鼻翼翕动，在闻他的气味。

        电话那响起酒瓶破碎的爆响。

        她仰起脸，面朝他的方向：“泽南？”

        男人是是凉的，领口是凉的，袖口是凉的，连他垂在侧没有碰她的手指都是凉的。

        “五分钟，我要见到你。”说完就挂了，没给对方说话的机会。

        金色绒，温热又柔，像一只蝴蝶在他肤上停了一下。

        他站在那里，没坐也没走，没有再看她。

        指尖从她耳廓的外缘到内缘，然后看见耳朵在他手指下抖了一下，紧接着自动往他掌心里靠。

        你别走。

        又看了几秒，然后伸出手，指尖到了她的耳朵，像在确认是不是真的。

        凉意贴着她的额，正在被她一寸一寸地化。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冷的，淡的，像冬天开窗时涌进来的一阵风。

        只觉得他的声音好听，每一个字都落在她里某个正在发的位置上。

        芙苓没听进去。

        不是泽南，是一种她没闻过的味。

        他的手还是抬着的，没有推开她。

        但芙苓知有人来了。

        顾裴将手机放回口袋。

        她的尾巴从他手臂上收回来，绕到他后，搭在他腰侧。

        目光落在展台上那辆车上。

        她离他太近了，近到她甩起来的尾巴扫过了他的手背。

手腕被黑色绳子卡在口，眼睛蒙着黑色眼罩，只能看到下半张脸，嘴微微张着，呼很重。

        她从沙发上翻下来，脚踩在地板上的时候大有些发。

        顾裴没说话。

        走了几步，膝盖碰到了人的。

        顾裴站在那里，连眼都没多眨一下。

        “祁野川？”她又试探着叫了一声。

        尾尖勾住了他掩在西装下的壮侧腰，轻轻拉了一下。

        “我在层。”

        腰很细，小腹微微鼓起，是吃撑了，也是被那枚银色的长子从里面出来的弧度。

        眼睛看不见，只能凭着耳朵和本能朝那个方向走。

        两团白的在灯光下泛着柔的光泽，尖是浅粉色的，因为发情的刺激微微立。

        像是在说。

        她又往前贴了贴，呼出的热气透过布料渗进去。

        “凉……”她混地说了一个字。

        对面也不会回应，因为他在忙着打人。

        顾裴还是没说话，眸子垂下来，那张无可挑剔的脸上没有表情，但他的手抬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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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裴的手指撤开：“我不是你的主人。”

        尾巴在后拖着，尾尖扫过地板。

        尾巴从后卷上来，搭在他手臂上。

        顾裴低看着那颗金色的，看着那对圆耳朵在他口蹭来蹭去。

        一个被绑在沙发上、蒙着眼罩、前后两个都被了的兽人女孩，在顾裴的尺度里排不进前一百。

        声音从传下来，缓慢低沉，像大提琴的某一音阶。

        她的耳朵听到了。

        她往前倾，额抵住了他的口，在他口蹭了蹭。

        她站在男人面前，眼睛蒙着黑绸，金色长发散在脸侧，脖颈有一不深的咬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