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笙一家闻言大喜，贺笙蹦起来拍手，“太好了！江夫子一会儿私塾见！”

        “那我们谁大？”云儿好奇，抓着他的袖子追问，江梧的笑容僵了一瞬，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移开目光，“先去更衣吧。”

        云儿去开门，是贺笙的爹娘。两口子提着满篮子的蔬果补品，满脸堆笑，“江夫子！江夫人！打扰了！”

        贺笙从娘亲后钻出来，规规矩矩地行礼，“江夫子好，江夫人好！”

        “你年纪轻轻，怎么爱穿得老气横秋的？”她撇撇嘴，伸手扯了扯他的袖子，“一黑，像个小老。”

        “回来再泡嘛！”云儿跑去厨房将那食盒拎了出来，又拽着江梧的袖子往外走，“去嘛去嘛，正好带点心给孩子们吃。”

        江梧不答，蹲下，握住她的脚踝，替她穿上绣鞋。他的手指修长，动作轻柔，指尖不经意过她脚踝的肌肤，引起一阵战栗。

        私塾就在巷子尽，是个不大的院落，里传来朗朗读书声。见到江梧进门，一群穿着统一学服的孩子瞬间炸了锅，“江夫子回来了！”

        云儿闭上眼，鼻尖萦绕着他的气息，一时间竟有些沉醉。她伸出手，环住他劲瘦的腰，把脸埋进他膛，撒似的蹭了蹭，“我们……是怎么认识的？”

        话音未落，门外忽传来门环轻响。

        “原来我是姐姐！”云儿得意起来，叉着腰，“那我到底大多少？一岁？两岁？三岁？五岁？”

        云儿却立刻接话，“今天就回去！我也想去私塾看看。”她转对江梧眨眨眼，“我还没见过你教书的样子呢，江夫子。”

        江梧任她摆弄，眼底着笑，“习惯了。”

        “江夫子我们想您了！”

        “青梅竹？”云儿猛地抬，眼睛亮晶晶的，“那我岂不是占了大便宜，有个这么俊俏的夫君从小培养？”

        “晚点我们去买几衣裳吧？”云儿仰着脸看他，“买件月白的，或者湖蓝色的，你穿一定好看。”

        江梧替她挑了件青色的衣裙，又取出相的腰带和鞋袜，终于无奈地叹了口气，“你……虚长我几岁。”

        “好。”他应得干脆，只要她喜欢，他无所谓穿什么。

        下一秒，她被轻轻拥进怀中。

        江梧抱着她的手紧了紧，沉默片刻，低声，“自小一起长大。”

        “江梧……”她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我当真了，你可不要骗我。”

        江梧见她兴致正，只好着，回对贺笙爹娘歉意地笑了笑，任她拉着出了门。

        “江夫子好！”

        孩子们像群小麻雀似的围上来，七嘴八，叽叽喳喳。云儿被这阵仗吓了一，随即笑开，打开食盒，“来，都有份，排队。”

        江梧被她缠得没办法，只得拉着她往卧房走。云儿像条小尾巴似的跟在后面，锲而不舍地追问，“说嘛说嘛，江夫子~”

        江梧闻言，眉微蹙，下意识地要拒绝。

云儿的手还僵在半空，忽觉手腕一紧，被他反手轻轻握住。他牵着她，十指相扣，掌心相贴，那温度得她小鹿乱撞。

        “你先告诉我嘛。”云儿不依不饶，拽着他的衣袖不放，“谁大？大多少？”

        镜子里的人穿着青色的襦裙，衬得肤色如雪，清雅脱俗。云儿左看右看，忽然转打量江梧――他仍旧一玄色深衣，领口严严实实，墨发束得一丝不苟，整个人沉稳得如同他书案上的砚台。

        男人上清冽的茶香瞬间将她包裹，心声沉稳地传进她耳中。他的下巴抵在她发，声音从腔里震出来，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不会的，相信我，我永远都爱你，也只爱你。”

        “你要泡药浴……”江梧无奈地看着她。

        江梧被她逗笑，屈指刮了刮她的鼻尖，“嗯，是占了便宜。”

        贺笙爹摆摆手，“不了不了，就是来声谢！昨儿个多亏夫子上门知会，这小猴才知按时回家。”他看向江梧，搓了搓手，"对了江夫子，您这……什么时候回私塾上课？孩子们都念叨着呢，说好几日不见夫子，书都念不进去了。”

        “好了。”他站起，又替她系好腰带，理了理衣襟，推着她到镜前，“看看，可喜欢？”

        “快进来坐。”云儿连忙侧让开。

        点心一拿出来，孩子们眼睛都直了。荷花酥、绿豆糕、杏仁饼……致得像是艺术品。贺笙跟江梧云儿一同到的，离得近，眼疾手快拿了个荷花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