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以为平教官会先安抚那个学生，没想到在确认了学生伤势无碍后，从遥远两人间传来的是一顿臭骂。

        骂完人的塔伯走回来，他脸上情绪未平，面对一群被他骤然发难吓坏的幼们，他拍了两下手，看什么？继续上课。

        『你打算带着这个答案回到卡尔特？      』

        『在确认上脚下前就算痛也不准松！除非你想变成训练场上盛开的脑花，到时候再来告诉我你怕不怕？      』

        『我告诉你多少次，阿普顿！别让学生离开你的视线，我们差点失去一个孩子与一匹！      』

        责任。

        『谁叫你松开缰绳了？      』他直接扁了那个学生的，学生忍着的脸哭出来。

        很简单的字，对他来说却像是现在才真正认识。

出他上有答案的迹象。

        『可是很痛……而且很可怕……』

        摆摆手打发了奥斯，一个人在位置上坐了一阵子，塔伯敛目一笑，把推荐函随意扔到桌上的另一封信旁边，同样的家族徽章叠在一块。

        『我看我也不用说什么，你的眼神跟我最初见到你时已经不一样了。      』

        敲响办公室的门，奥斯把推荐函放在桌上，他没有说话，只是朝桌子那端的平深深躬。

        『这里是学校，不是战场。我们是老师，他是学生，你要告诉我老师没有保护学生的理吗？      』

        他早说过，不合时宜的柔只会招来祸端，有个人凭着想相信人心的坚定踏了进去，不意外地踏入泥沼，那个人死不回，却把孩子送到他的面前。

        然而孩子早不再是孩子，那个人的愿望注定不会实现。

        活下来的责任、保护事物的责任、对真理毫不避讳的责任。

        『……这些孩子未来也是要面对危险的，你太保护他们了。      』

        奥斯平静地回视塔伯，那张有雄鹰纹章的信封正被在食指上旋转。

        一次平常的术课程，隔年级的术课出了意外，一匹受惊失控，驼着人狂奔起来，上的人一下子被甩下来，平教官表现出与外表毫不相衬的应变与灵活，控制了差点冲入人群的。

        塔伯拿着推荐函没有拆，他搓下巴瞧着奥斯，仿佛看见了新奇的东西。

        奥斯想了很久，想起来可以定义塔伯的词。

        奥斯一年回到宅邸的次数屈指可数，停留的时间从不超过三天。从他前去军校的那刻开始，父亲再没有与他对上过眼，两人的时空像是错开在那张入学书与邀请函的桌上。

        『我拭目以待，未来的侯爵阁下。      』

        被骂的人变成了两个，一高一矮的人跪在一起，像是互相依偎的两只小鸟。

        他牵好，走向那个正在努力爬起来的学生。

        奥斯十八岁那年，父亲撒手人寰。他回到族中，把家主之位作为诱饵提在手里，扭曲的残渣嗅到谋夺气息，古老巨木腐蚀的内里被诱发出来，没曾想过饵料变成了巨斧，那些颅在上冠冕前便被一斧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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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推荐函被玩得皱巴巴，塔伯的手停下来。

        『塔伯……』年轻的术教官过来缓颊，平教官横他一眼。

        『我想……是的。      』

        『那个得跟泥似的家伙怎么教出你来的？看来卡尔特家也不是那么无可救药。      』

        他并不感到彷徨，转朝他再一次认定的路走去，用自己的开出来。

        阿普顿被得语，他抓抓，默默蹲下去。

        他扶住歪下腰的巨木，检视系——即使被腐水浸透，树们仍然在顽强的呼着，他轻轻用沾有树的手摸摸这些或或细的须，站起来仰望繁绿的叶片，一步一步走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