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吧，他不是已经――”

        林疏靠在窗边，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快了。他背后的人藏得很深，但狐狸总会出尾巴。”

        他掐断了这个念，不能想。他现在走的这条路，容不下任何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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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疏和楚濯的合作，比表面上看起来的要深得多。每周一次的会面，已经从不固定的秘密碰面，变成了一种默契的例行公事。楚濯提供军内的情报和人事变动的第一手消息，林疏则利用Omega联盟的资源和网络，为楚濯的行动提供信息支持和舆论掩护。

        “据说是神经修复成功了，现在能站起来了。”

        一切都是棋子。而林疏，是执棋的人。

        “站起来？我看过战场记录，他坐在轮椅上指挥的！”

        窗外，天色渐暗。

        军人人自危，但没有人能说什么――因为楚濯的每一件事都合法合规，证据链完整得无可挑剔。只有极少数人知，那些“铁证”里有一半是林疏提供的。Omega联盟的情报网络在军渗透了三年，收集的罪证足以让半个军的高层下台。林疏一直没有用，因为他在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等一个能把利益最大化的盘手。

        “你疯了？”军有人质疑，“Omega怎么能担任前线指挥官？”

        林疏看着那片灰蒙蒙的天空，脑海里浮现出另一张脸。

        这些人里，有Alpha，有Beta，也有――

        “陈辞的事情，查得怎么样了？”那天傍晚，楚濯坐在轮椅上，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

        她还在司家吗？她过得怎么样？她有没有――

        这个决定一出，有人欢喜有人忧。欢喜的是那些还念着楚濯旧情的老下，忧的是那些曾经在他落难时踩过他一脚的人。

的地震。

        这句话被林疏通过Omega联盟的渠传播出去，在Omega群中引起了巨大反响。越来越多的Omega开始关注楚濯，开始信任他，甚至有人主动申请调到他麾下。

        楚濯回来了。

        楚濯点了点，没有多问。他信任林疏，这种信任不是因为他天真，而是因为他清楚地知，林疏需要他。一个在前台冲锋陷阵的将军，和一个在暗编织网络的盘手，谁也离不开谁。

        消息传回联首都，舆论哗然。

        “楚濯？那个废人？”

        “暂时不用。”林疏转过，看着他，“你现在的任务是站稳脚跟。第三军团那边，还有几个老家伙不服你，先把他们摆平。”

        短短几个月，楚濯麾下就聚集了一批忠诚度高、战斗力强的年轻军官。他们来自不同的别、不同的背景，但有一个共同点――都对这个腐朽的军不满，都想要改变些什么。

        楚濯恢复军衔后的第一件事，是清洗。

        最终，军出决定：恢复楚濯的军衔，任命他为联第三军团战术顾问，直接向军团总指挥官汇报。

        没有人知，这一切都在林疏的计划之中。那些让楚濯重新“被看见”的战场记录，是Omega联盟通过特殊渠放出去的。那些支持楚濯复出的舆论，是他们花了整整两个月时间一点一点铺垫的。那些在军高层会议上为楚濯说话的“中立派”，有几个本就是联盟的成员，有几个是被联盟掌握的把柄着开口的。

        清洗的同时，楚濯开始提新人。那些被边缘化的、被排挤的、因为各种原因得不到重用的军官，只要有能力、有忠诚度，都被他一视同仁地提到关键位置。

        能打，就来。不能打，练到能打再来。

        Omega。

        他用不到一个标准时的时间，重新署了防线，击退了敌军，甚至反推了三个坐标单位。

        楚濯就是那个盘手。

        他以“整顿军纪”为名，把当年那次任务中涉及的人员一一调离、审查、甚至逮捕。有人被查出贪污，有人被查出密，有人被查出与敌对势力勾结。每一个罪名都铁证如山，每一个被理的人都无力反抗。

        那个曾经叱咤风云、后来被判定为“作战不力”而被迫退役的Alpha将官，以一种所有人都不曾预料的方式，重新出现在了大众视野里。

        军高层紧急召开会议，讨论楚濯的去留。反对的声音很多――他当初的“作战不力”还没洗干净，怎么能让他回来？但支持的声音更大――边境需要能打仗的人，而楚濯刚刚证明了他是联最好的战术指挥官之一。

        起因是一次边境冲突。联第三军团的防线出现重大漏，敌军趁虚而入，防线即将崩溃。关键时刻，一个坐着轮椅的男人接了指挥权。他的还没有完全恢复，但他的手很稳，他的眼睛很毒，他的战术署准得让在场所有职业军官汗颜。

        楚濯的回答只有一句：“战场不看别，只看能力。”

        “需要我什么？”

        楚濯来者不拒，只问一句：“你能打吗？”

        钟绾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