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很喜欢，最喜欢你黏着我。”他轻轻将她转过，替她清洗后背，指尖从肩胛骨缓缓至腰窝，动作轻柔，半点不敢用力。

        “舍不得你。”她轻声。

        “你不喜欢我粘着你吗？以前你明明很喜欢的。”他亲口说过的，喜欢，很喜欢。

        挂了电话，他随手将手机倒扣在桌上。屏幕微光熄灭，房间重新陷进昏黄暧昧、界限模糊的光线里。

        绷紧的子骤然一，她整个人无力地靠进他怀里，把脸深深埋进他口。

        那样的女人，翻手机、查定位，追着问“你跟谁在一起”“几点回来”“为什么不接电话”，她绝不能变成那副模样。

        他伸手，轻轻替她放下裙摆。

        电话铃声骤然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像一块石狠狠砸进湖面，将所有稠黏腻、几乎要溢出来的情愫，瞬间得支离破碎。

        陆西远的手机响了。

        他的呼重了，就在他准备不不顾任由自己的望作恶的时候。

        水温恰好，不不凉，她却通发寒。

        陆西远失笑，低亲了亲她的嘴，他的手伸过去拿手机，屏幕上是一个他存了全名的联系人。

        “会腻的那个人，只怕是你。”

        时念安安静静窝在他怀里，被他抱着走向浴室。心口像是堵着什么东西，堵在咙下面，堵在胃的上，像颗半生不熟的汤圆，咽不下，吐不出，闷得发慌。

        “那你的人生，该多无趣。”

        “怎么了？”

        “崽崽越发黏人了。”他语气温柔，指尖轻轻在她上摩挲，洗去残留的糕与巧克力碎屑。

        他将时念从餐桌上抱起来。她的依旧缠在他腰上，可他的却再无半分回应，方才翻涌的热度，早已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她的手伸进去，握住那的、的、在她掌心里动的望。

        这样的桥段，她在短视频里、电视剧里见得太多，可她偏偏不能问。她能在父母面前仗着年纪小肆意胡闹，能在崔老面前凭着天赋憨耍赖，可在陆西远面前，她不能一个疑神疑鬼的疯子。

        她伸手去解他的带，带松了，子往下坠了一点，出腰腹那一片紧实的肤。

        时念的耳朵瞬间竖了起来，手指还抓着他，却一动也不动。她凝神辨了两秒――不是时安。

        女人在电话那说了些什么，她没听清，只听见陆西远低低笑了一声。

        听筒里传来一女声。

        “今晚？都九点半了。”他瞥了眼手表，手掌她后脑轻轻拍了两下，语气平和，“不去了，得陪家人。你们玩得尽兴。”

        时念还抓着他的鸡巴，不肯放手，她的嘴撇了一下，像小孩子被抢走了糖。

        他又变回了那个她熟悉的陆西远――沉稳、克制，每一个动作都分寸得当。

        “因为你还小。”

        陆西远将她放在花洒下，拧开了水阀。温热的水自倾泻而下，打了两人。

        “怎么会？”

        可刚刚那汹涌的劲儿，一下子就了。

        “崽崽，我帮你洗个澡，再送你回家，好不好？”

        “真恨自己还不够小，若能小成一枚挂件，二十四小时挂在你上，你走到哪儿，我便黏到哪儿。”

        他的衬衫紧贴在上，勾勒出清瘦的轮廓；她上沾着的油被水冲刷，顺着肌肤落，淌进地漏，转瞬便消失无踪。

        他按下了接听键。

        “你的世界里便只有我，总有一日，你会腻的。”

给崽崽吃，好不好？”

        陆西远站在原地，带松着，衬衫解开两颗扣子，领带歪在一旁。他垂眸看向餐桌上的时念，裙摆堆在腰间，上还沾着油与巧克力。

        “可你现在，要送我回家。”

        她想知电话那的女人是谁，想知为什么会有女人在夜里九点半约他出去喝酒。这个时间，不早不晚，太容易顺理成章――喝两杯酒，聊几句玩笑话，转眼便是11:00，一句“太晚了，别回去了”，一切便水到渠成。

        糕的甜香还浮在空气里，混着一丝淡淡的巧克力苦。两只黑天鹅静静立在盒中，翅膀上的纹路在灯下投出细碎的阴影。

        她猛地转过望向他，水顺着发丝淌下，过脸颊，漫过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