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理解你的不安、你的任
,你的醋意与嫉妒。我愿意包容,甚至为此欣喜――因为这说明你在乎我,在乎我们之间的感情。”他顿了顿,“但崽崽,你要清楚,我们是以结婚为前提在交往,是要走一辈子的,对于时安,我们都避无可避,所以也该及时调整心态,打理好自己的情绪。你说对吗?”
“她在卫生间,手机放在客厅,我才直接打给你,跟你说一声。”
他应允的每一句话,都会成为日后她质问的把柄――“你说过不再见她,为什么又见面?”“你说过删掉,怎么还在?”“你是不是在骗我?”
“崽崽,你我都明白。”他的语速放缓,“我和时安早已是过去。她是你姐姐,也是我的朋友,我们三人本就互有牵绊。我想,我们都该调整好心态,好好面对这段关系。”
掌心,掐出月牙形的红痕,“可我现在,心里真的很不舒服。”
“因为……”时念的
不住颤抖。她知
自己即将说出口的话,也知
自己不该说。可那些话如鲠在
,不吐不快。
她不想变成那样的人。疑神疑鬼、歇斯底里、反复翻旧账的女人。她在戏文里见过,在生活里见过,那是她最不愿成为的模样。
她知
,他此时此刻在想时安,那是他曾经深爱过、亲吻过、在耳畔低语“我爱你”的女人,她的亲姐姐。
可时念停不下来。那些话如同决堤的
水,从口中汹涌而出,拦不住,也堵不回。
时念望着他的脸,看着他的目光从自己
上移开,飘向某个她
及不到的远方。
“可是,”她的声音闷闷的,“她喝醉了,为什么第一个想打电话给你?”
时念咬着
,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无懈可击,对到她无从反驳,可正是这份绝对的正确,让她感到窒息。
她无比清醒的意识到,他是陆西远,那个永远清醒、理
、克制,永远站在正确那一边的陆西远。
“你真的,一点都不清楚吗?”
他坐在那里,好看,却疏离,一如初见。
可正因太过合理,她才更加难受――所以他没有说“我不该来”,没有说“对不起”,没有说“下次不会了”。
“你抱着她,”时念的声音开始发抖,“在她耳边说爱她。说她很好,很美,很善良,说你很开心,还说……”
“姐姐在
什么?”她换了个话题,“怎么不接我电话?”
这些话她终究说不出口,不合理,没
理,她也清楚,即便他答应,她也无法安心。
是她从十岁起
时念没有立刻回答。她该让他
什么?立刻离开时安家?删掉时安的联系方式?保证再也不见?
时安点点
。一切都合情合理。
“你是在说我无理取闹?”
陆西远静静看着她,屏幕里的他
时安家的客厅,
黄灯光落在脸上,为轮廓镀上一层柔和却不真切的光晕。
“我懂。”陆西远的语气柔和下来,“那你告诉我,我怎么
,你才能好受一点?”
“够了,时念,别说了。”陆西远的声音终于出现一丝裂痕。
屏幕那
,陆西远的指尖微不可察地顿了顿。他没有说话,陷入了回忆。
合理得如同预设好的剧本,完美得找不到一丝可以挑剔的漏
。
送醉酒的前女友回家,对方在卫生间呕吐,手机落在客厅,他代为接听并合理解释。
“这要问她才知
。”
“我应该清楚吗?”陆西远的语气依旧平淡沉稳。
时念忽然觉得疲惫。
“因为什么?”
“可以告诉我,你在怕什么吗?只是因为时安是我前女友?”
“西远,你会一直这么清醒吗?”她问出口的声音带着颤抖。
“或许你是对的。”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喃喃自语,“可我还是会焦躁,会不安。我不想十岁时吃你和时安的醋,十七岁了,还要为你们提心吊胆。”
“你还记得,你第一次和时安
爱的时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