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能不能找女警官查他的手机，或者你们信得过我的话，让我来看，毕竟是个小姑娘，也不想男警官看到那些照片吧？”

        非常符合秋洵给的那句评价――笑面虎。

        蹲在墙的女孩抬起了，她的脸上带着泪痕，眼睛看向站在警官旁边的那个人。

        “把视频拷一份留档。”他淡淡，“女孩带回去笔录，这个男的，按猥亵未成年人的嫌疑先控制。”

        女孩的手指攥着自己的校服裙摆，沉默了许久许久才缓缓开口。

        许时杳看向她时，秋洵正假装若无其事地盯着巷口水泥地面的裂一枯黄的草，像是达尔文研究物种起源一样，看得认真。

        “小姑娘。”许时杳走到女孩面前，并没有为了让女孩感到舒服而蹲下，依旧那样姿态优雅地站立着，语气带着一丝轻柔，“你不用怕，他已经被控制了，你可以跟警官说实话。”

        这么一来，事情就算告一段落了，虽然最后大英雄是让许时杳来当了，但这种好人好事也不发奖金，秋洵不在乎，结果是好的就可以了。

        秋洵也在用余光偷看。

“行政官先生，您看一下。”

        秋洵把视线收回来，低下，盯着自己的鞋尖。

        她低着往便利店的方向走，刚走没多远就被叫住。

        屁，跟屁虫，见风使舵！

        许时杳停在警官旁边，接过手机，几分钟后，把手机递给秋洵。

        本没等到秋洵说不，她的手机就被传递出去。

        “姐姐。”女孩站在车边，她要跟着去警察局笔录，风把她脸上的泪珠干了，她的声音还是有些哑，“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今晚就……总之真的很感谢你，你很勇敢，很厉害，谢谢你！”

        三年了，他的脸一点没变，都这么老的人了，皱纹居然都没有一条。秋洵本来早就忘记他长什么样子了，但今天一见，模糊的记忆又重新聚拢，昔日那种不爽的感觉再次萦绕心。

        “这位是上城区行政官。”年轻的警官走过来，提着手铐，“你少说话。”

        女孩年纪轻，在多人扮演游戏中加了男人的好友，男人惯会甜言蜜语，几句话哄得女孩和他绑了情侣关系，后来两人又加了X信好友。

        十六七岁的女孩，被用私密照威胁，不敢跟任何人说的感觉得有多难受，秋洵叹了口气。

        秋洵站在旁边，她不想开口，因为真的很怕被许时杳认出来，但又很纠结，犹豫了几秒，还是张开嘴。

        “行政官？我认识咱们行政官，可不长这样，这别是什么招摇撞骗的……”

        年纪大的警官走过去，男人的手机从他口袋里被拿了出来，男人试图反抗了一下，肩膀被年轻的警官按住。

        物种起源的研究中崩殂了。

        “我和他…在网上认识的。”

        许时杳看向她，秋洵又一次把死死低下，“说的是，是我欠考虑了。带回去给女警员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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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面的话淹被淹没在哭声里，女孩把脸重新埋进膝盖，肩膀一耸一耸地颤着。

        他的这种常态化笑容和程文颉的还不太一样，程文颉是温和，他是让人骨悚然。

        年纪大的警官立应了一声，年纪小的警官从腰间拿出手铐。

        许时杳转过看向男人，吩咐警员，“检查他的手机。”

        他穿着一件深藏蓝色的大衣，脖颈纤细，五官端正，连这种时候，眉眼也是带笑的。

        脚步声从她的侧经过，那双黑色鞋从她的视野边缘走过，踩断了那顽强的草。

        时间久了，两人发展为情侣关系，男人哄骗女孩给他发了很多私密照，女孩察觉到不对想结束时，他又用私密照威胁。

        男人的脸色瞬间变了，他从巷子墙上站直了，羽绒服的拉链拉到最高的位置挡住了半张脸，眼睛在外面，眼珠转了一下，看向了那个从车上下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