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从她掌心落到沙发，未熄的屏幕闪出沈缙安打进电话的提示。

        方才那明显染上哭意的腔鸣，他听到了。

        酒店房间的哭泣声逐渐微弱，变成抽噎，叶霓抬手掉眼泪，看着手机上沈缙安的未接来电，正准备回过去时，陡地收到叶承山的来电。

        探出嘴，了干涩的，腔犹如脱的小羊。

        泪水一旦决堤，便再也忍不住，哭声渐渐变大，叶霓控制不住，连再见也没说，抬手挂断电话。

        “别哭，妮妮。”

        “抱歉，现在我应该待在你边的。”

        眼前清晰的视野变得重影模糊，蓄满泪水的眼眶眨了眨，一滴清泪从眼角落。

        叶霓，你明明应该对那些骂你的人破口大骂的，可是为什么会委屈到止不住眼泪？

        沈缙安眉皱得更深，叶霓小心翼翼隐藏的哭声像把尖锐的利刃，一刀一刀剜在他心口。

        叶霓已经听不清他说了些什么，不过猜也是些指责她丢了叶家脸的话。

        叶霓侧过，把手机听筒拉远，悄悄了鼻子，将下巴埋在架起的膝盖：“沈缙安，你什么歉，又不是你的错。”

        早已红了的眼尾慢慢地又染上泪水，干涸的泪痕重新被打。

        这次铃声依旧响了许久，可叶霓没接，直到对面挂断。

        话音落地，电话那余慧文阻挠的声音隐隐绰绰：“老叶，你说些什么混账话，啊！”

        可以抱抱她，可以替她抹去眼角的泪，而不是现在这样，只能通过电话陪着她。

        沈缙安脊背微弯，盯着叶霓姓名后的那串号码，起捞起椅子上的外套往外走。

        “沈缙安，不要和我说抱歉...”

        “撤了，岂不是更加坐实了，我和那个周泽宇本就不认识。”

        明明心里多的是怒气，可不知为什么在听到沈缙安的声音那秒，竟然会觉得受到好大好大的委屈。

        “喂，爸...”刚哭过的嗓子带着沙哑，不想她平时的声音。

        她也不知怎么了，明明是愤怒多一点，她讨厌被牵扯进莫须有的绯闻中，讨厌被网友恶意揣测，讨厌那些在私信里骂她的人......

去，佯装无所谓的样子，可哽咽的嗓音暴的彻底：“不好！”

        手机从耳边落，摔到地毯上，电话那边的叶承山还在生气。

        路过齐卓办公室时，脚步微停两秒，嗓音冷沉：“齐卓，帮我订一张去剧组的机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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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才压下去的委屈和伤心，像是找到情绪突破点，立重新上涌。

        好像的任何一件事都让父母心生气，她真的不是一个乖孩子。

        叶承山心里的愤怒压抑不住，脸都气红了，说起话来口不择言：“你非要丢我们叶家的脸是不是！”

        喊人的话音还未落，电话那便传来他盛怒的话，“叶霓，你看看你，非要去当什么化妆师，现在网上都在讨论你和那个男明星的绯闻。”

        “好的，沈总。”

        男人嗓音颓颓的，莫名的好听，抓着电话的手指缩紧，她明白他的意思。

        她将下半张脸埋进膝盖，啜泣声通过电话传到沈缙安耳里，声音有点失真，但他知她在哭。

        听到拒绝，沈缙安眉峰隆起，手指按在眉，满是歉疚：“妮妮，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