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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上下动一动，对，就是这样。”

        谢莺咬着嘴点了点。

        谢琢结动，伸手捧起她的脸，指腹轻轻蹭了蹭她红透了的脸颊，低声：“那，阿莺帮我一罢？”

        谢莺脑中嗡的一声，整个人热得都要烧起来了，她盯着那看了几息，猛地别过脸去，口起伏，羞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那东西比她想象的大了许多，是肉粉色的，表面上浮着几条青，端首圆饱满，颜色稍深一些，泛着。整东西微微上翘，地立着，比她手掌还长，而那度更是她一只手握不住的。

        谢琢忍不住着腰在她手中送了送，温热的密密麻麻落在她肩上，又张口住她的尖起来，谢莺被他撩拨得心也有些了，她难耐地扭了扭子，咬咬，忽然伸手去拉他的亵。

        “阿莺――”谢琢睁开眼，刚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刚才帮她的时候，那东西就得发胀了，只不过他一直强忍着，本想等她睡着后再去浴房冲个冷水澡。现在被她这么一，那忍了许久的望就像决堤的水，怎么也收不住了。这种隔靴搔的感反而比直接碰更加磨人，像是有蚂蚁在骨上爬。

        她手指颤抖着重新探过去，隔着子覆上那团慢慢了起来。掌下的东西又又，她每动一下，它就隔着布料一她的掌心，像是在回应她。谢莺动作生涩笨拙，不分轻重，时快时慢，完全没有章法，只是胡乱地按着。

        谢琢的息越来越重，掐着她腰侧的手不由得收紧了些，他在谢莺脖颈上亲了亲，哑声叫她，“阿莺，阿莺。

过了好一会儿，谢莺才期期艾艾：“我...我该怎么帮你？”

        而脑中又闪过一个念：她那能容得下这个？

        谢琢有些哭笑不得，但即便如此，那东西在她手中又是胀大了几分。他闭了闭眼，间溢出一声低沉的息。

        谢莺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东西，差点叫出声来。

        亵被她拽下去，那东西弹了出来，直地立在她面前。

        “...再往下些。

        两个人同时怔住。

        她从未见过男子的那，本以为和册子上画的差不多，可亲眼见到才知差得远。

        谢莺红着脸，放轻了力，掌心贴着他那，慢慢地转着圈地，那东西又又长，还很，似乎还有两个圆的东西。她心如擂鼓，手却不敢停。

        “阿莺，轻...轻一些。”他的声音闷在她肩窝里，气息。

        谢琢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尾椎骨都是酥麻的，他额抵在谢莺肩上，手指掐着她腰侧，指尖微微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