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莺把手套翻来覆去看了看,举到他眼前,圆眼里盈满了笑意。她从未见过这种东西,在家的时候没人会怜惜她,只是帮着恩人拖柏树枝她都能这种好东西,谢莺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过于矫情了,她可不是什么金贵的
子,糙一点没事的。
她伸手拉拉谢琢的腰带,睁大眼睛,他看懂了,便笑着应了声,“带你一起。”
进了山,柏树就在那片坡地上,树干不高,枝叶茂密,谢琢挑了几棵长势好的,手起刀落砍下树杈,谢莺就蹲在旁边把他砍下来的枝条拢在一起,怀里抱得满满当当准备往回搬,小脸憋得通红。
院子里有现成的熏房,谢琢将腌好的肉取下来,一条条挂进去,往盆里添了几块木柴,等火烧起来再把柏树枝覆上去。青白色的
烟立刻涌了出来,混着一
木质的清苦香气。谢莺被熏得直
眼睛,还傻乎乎地蹲在那,谢琢拎起她后颈的衣裳将人拉起来。
谢莺醒得早,见谢琢下地便也跟起起床洗漱。那
安置在院子里的野猪少说也有百来斤,她暗暗咋
,谢琢力气可真大!
莺便把厚厚的被褥搬过来,躺进去很快就
和了。如今谢琢回来,她今晚也终于能睡个好觉了。她把被子拉到下巴,
出一双困倦却亮晶晶的眼睛,看了他一眼,打了个呵欠,便再也撑不住合上了眼。
谢莺点点
,她也想去。
谢琢见她发呆,伸手轻弹她脑门,“走了。”谢莺捂着额
连忙小跑着跟上。
谢莺高兴了,跟在拎着柴刀的谢琢后
。上山前谢琢给她
了副手套。说是手套,其实就是两块
在一起的
布,套在手上便能护住掌心。谢琢低
看着她的小手,谢莺如今
的指节消下去了,可那红印子还在,等下回再去杜伯那里取药早日让她好起来。
那捆树枝比她人还宽,干瘦的丫
抱起来摇摇晃晃的,只
出半个脑袋
。谢琢摇摇
,见她步子又急又快,几乎要栽倒,连忙捞起地上的大捆树枝追上她。
谢莺鼓鼓脸颊,这下脚步轻快多了,她看着谢琢的背影,心想她要怎么才能长到恩人那般高呢?
谢琢看了眼天色,“我要上山去砍些柏树枝,”他接过谢莺递过来的肉,挂到灶膛上
,“熏肉要用柏枝,熏出来才香,也不招虫。”
谢莺蹲在旁边看他
刀,眼睛眨也不眨。他下刀利落,那只野猪被他很快理顺分好。谢琢又将腌好的肉用麻绳一条条穿起来,谢莺便也伸手去帮忙,虽穿得歪歪扭扭的,倒也有模有样。
伸手轻轻松松从她怀里夺了大半,斜她一眼,“这般压着长不高的。”
他摇摇
,忍不住开口,“还真是个傻姑娘。”
简单用了早膳,谢琢在院子里忙活了大半个上午,才把野猪肉按
位分拆好。他把这几日要吃的用盐抹了,放在灶屋阴凉
,其余尽数切成条,码在木盆里腌上。这季节
腊肉蒸好,挂在灶膛上
慢慢熏,能吃到第二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