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山茶花的气息在包围着他，她在期待着他的回答。

        不是那种养尊优的致。

        “……林晨。”两个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字，被他沙哑的吐了出来。

        然而，预想中的要求并没有立刻到来。

        一个……脏兮兮的吻。

        太轻了。

        ……她没有要他跪着口，她只要一个吻。

        “我不要编号。”

        她似乎还不满足，再次凑近，近到林晨能清晰地看到她的睫。

        她微微前倾，凑得更近，得寸进尺地撒：“那你叫什么呀？哥哥？”

        像一片雪花落在肤上，先是冷，然后化，只留下一点意，苏青睫颤了颤，嘴角扬起满足的弧度，没再要求更多，只是利落地跨上摩托车，发动引擎。

        林晨抬起看着她。

        被一个人，总好过被四个人轮。

        刚刚才交出了名字，现在又要亲吻……这“偿还”的进度，快得让他措手不及。

        林晨的僵住了。

时的，等下他又要主动脱下去，去偿还这笔救命之恩。

        可是……名字？

        给出名字，意味着他将要把自己“人”的那面挖出来，一段他本无力承担，也恐惧承担的关系，可能就此开始。

        苏青的声音蛮横，坚持：“我要你的名字。”

        在那凌乱的黑发之下，在那张几乎看不到血色的脸上……苏青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抛开那些伤痕和麻木，林晨其实……很漂亮。

        他清楚地知，这不过是吊桥效应，现在她上有一层金光闪闪的滤镜，会让他情不自禁的想要依靠。

        “……GX779。”他几乎是条件反般地报出了编号。

        但这一切都是劫后余生的心理反应。

        那眼神里没有邀请，没有羞涩，只有一片死寂的平静，和一种……难以言说的疲惫。

        他的很长，腰肢细得惊人，几乎不盈一握，肋骨在肤下清晰可见，小腹平坦，甚至微微凹陷，带着长期营养不良的痕迹，当他侧躺着后背对着她时，那对形状清晰的肩胛骨嶙峋地凸起，如同断翼。

        他低垂着眼睫，看着自己紧抓着衣襟的手，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咙里挤出一个嗯。

        他下意识地扯过那床薄薄的毯子，胡乱地盖住了自己的腰腹，试

        苏青站在门口，没有进去。

        他绝不能混淆，不能沉溺。

        是她……刚刚把他从地狱边缘拽了回来。

        而是在狂风骤雨下挣扎开放的花，枝叶凋零，残缺不堪，看似脆弱……却极其顽强。

        “林晨。”苏青立刻重复了一遍，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放大：“我记住了，哥哥。”

        她仔仔细细地看着床上那毫无遮掩的。

        苏青看着他，脸上绽开一个带着点小得意的笑容：“你看，告诉你我的名字，是不是有好？幸好我听见了好像有人喊我，回来看了一眼。”

        最终，他微微侧过脸，带着泪痕的轻轻地贴在了苏青的脸上。

        那目光太专注，太……不像是在看一件物品，不是他熟悉的目光。

        他沉默地等待着苏青开口。

        苏青的声音放得更轻，提出了新的要求：“亲我一下，林晨哥。”

        林晨被她看得有些无措。

        “抱紧我，林晨哥。”她也不回，声音雀跃，林晨沉默地伸出手臂，环住了她充满力量的腰，紧贴着她温热的脊背，摩托车瞬间冲出，前往那栋熟悉的公寓。

        看着她眼底映着的，自己狼狈不堪的影子。

        心脏还在狂，像极了心动。

        动作迅速，带着认命般的麻木，布满新旧伤痕的苍白逐渐展，径直走到那张折叠床边，重重躺了下去，然后他才微微偏过，茶褐的眼珠在凌乱的发丝下，无声地看向站在门口的她。

        推开那扇房门，苏青的脚步顿在门口，林晨几乎是刚踏进房间，就背对着她开始脱衣服。

        还残留血腥味的手指，轻轻抚上他的眼角，温柔地抹掉了那尚未干涸的泪痕。

        他看着她。

        林晨的依旧紧绷，但这一次，他没有像往常那样沉默或在心里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