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感受感受，还疼吗？”她凑过来，黑圆瞳仁的眼睛眨巴眨巴，似好奇小猫。

        可偏偏正是那些事情，把他们的人生死死缠在了一起。

        “安排吧，尽快。”

        文月想了很多次，发现自己始终得不到答案。

        良久，终是垂下手。

        是母亲欧阳静的病越来越重，从此再也离不开那间房间？

        望着她，文月绝望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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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那些事情，他和唐淇或许早就像许多人一样，正常地、平行地长大，互不相干。

        少女闻言，得意一笑：“因为眉周围有很多神经，痛的时候住眉会有效刺激你的脑子。我妈妈教我的～”

        他猛地转过握住她单薄的胳膊，长长地盯着她，死死地盯着她。

        …….

        “欸，”男孩拍了拍，“欸！”      痛感果真消失了，“这招儿行！”

        助理出去后，文月了太阳，又喝了几口咖啡，痛没有任何缓解。

        。

        像是终于明白什么东西已经无法挽回。

        每当像这样想起从前和唐淇在一起的光景，都一度让文月觉得很不真实。

刚已经收到确认了，最近就可以看。”

        是父亲第一次把唐淇叫进书房，说有事情要单独谈？

        “像这样，”少女靠近他，抬手揪住他的眉，手指略微使劲，“哎哟哎哟！唐淇你想疼死我啊！”

        至亲至疏，也不过如此。

        又或者.....？

        七年前文月最后一次见唐淇，是在文厉俊的葬礼上

        再睁眼，又是办公室。

        是唐淇的妈妈白雪来他们家住家保姆那一年吗？

        他静默片刻，抬手住眉，闭上眼，细细，紧绷感顿时轻松不少。

        “那我们呢。”

        一直拖到现在，无论走到哪里，都挣不开。

        望着墓碑上男人的黑白照被雨点打，文月听见唐淇说了句也好，尘归尘，土归土。

        还是后来有一天，母亲突然死了，最后法院判定凶手是自己敬爱的白姨？

        ……

        男孩咧了口大白牙：“白姨果然是最厉害的！”      说完，蹭到她旁边，凑到那白透粉的耳垂低声又讲了一句：“你也很厉害呢。”

        他总爱想如果两人中间没有后来那些事，会不会有什么不一样。

        很快，文月也总会意识到，所以究竟是哪些事可以不被发生呢？

        文月前几天要他找一套离萃林中学比较近的别墅，位置安静，并且一定要有泳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