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该在这个年纪跟人卿卿我我？”

        “那你也该知我有女朋友。”

        “那又怎样？”秋柔歪，“你爱她么？”她不以为意地笑：“就算爱她又怎么样，你难会拒绝我？”

        她一直说一直说，不厌其烦，聿清脚步顿住，角忽而微微一勾：“你那算亲么？”

        “哥，你有经验，你教教我呗？”

        “伸算不算？”

        “聿秋柔，”聿清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良久，“你知自己在说什么吗？”

        哥，一语双关――他是哥哥，也只能是哥哥。余下未尽之言，秋柔怎么不懂。她眼睛有些发涩，可还是不甘心：“亲这个行为本呢？”

        “上行下效，都是你教得好。”

        聿清笑睨她：“就是小1岁我也是你哥。”

        最终她只是说：“我也只比你小6岁而已。”

        “我知。”

        厚颜无耻，毫无德，狂妄自大，这就是她。聿清感慨地想。可她说得一点儿没错。聿清俯下，食指勾起秋柔的下巴，轻叹：“你怎么成了这样？”

        聿清有一瞬间都要被她气笑了，但他再怎么样表情都是柔和平静的，这些年他面上功夫愈发滴水不漏――

        秋柔打断他，她嘲讽地想，聿清17岁就跟别人上了床，怎么好意思说出这种话？

        他们从苑子外走到楼下，直到秋柔吐完最后一个字，聿清站住了。他回过面无表情地盯着她，秋柔在他这样晦暗不明的神色中继续笑：

        聿清没有回答她，车到站了。直到两人从公交车站走到苑子外，秋柔还在喋喋不休地问，亲这个行为本呢？你不生气？你为什么不生气？

        秋柔蹙眉喊疼，聿清改按为抚，指腹摩过的地方，原本的疼痛又变为细密的，到了心尖。聿清无疑是极男人魅力的，所有的控制占有都藏在温柔里，是一把漂亮的温柔刀。

        “嘴对嘴算不算？”

        秋柔微微瞪大眼，又听见他略带笑意的声音：“你都不喜欢他，我生哪门子气？”

        秋柔仰着，睫羽颤动间，本能地、几乎禁不住地，伸出尖了他的指尖。

        “第一次穿衣服是你教的，穿鞋子是你教的，你教我学习，教我饭，甚至我第一次来月经怎么用卫生巾……”秋柔顿了顿，“什么都是你教的，亲亲教我怎么了？”

里的衣服忘了拿出来……"

        “还是说上床了才算？”

        拙劣吻技，刻意的动作，在聿清这只老狐狸面前简直像过家家。他多气她为了让自己生气总是用伤害自己的方式，他也太了解秋柔因生长环境而过于脆弱的、缺失的安全感和依赖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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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柔有一瞬间被戳破心思的恼羞成怒，她几乎是怒不可遏地说：“那什么不算亲？”

        如果不是他冰凉的指腹按在秋柔嘴的力度骤然加重失了控。

        可她无论如何也不能把这个想法告诉他，那样太恶毒，太忘恩负义，因为造成这样局面的罪魁祸首之一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