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什么？

        然后他从怀里抽出纸，拿纸捂住鼻子，又闷声连打了两个嚏。

        她想了想，干脆直接切入正题。

        胥风往右撇，秋柔就往右，胥风将脸别到左边，秋柔也往左。伴随距离的贴近，胥风神色僵地飞快垂下眼睫，不由分说将桂花重新到她手里。

        “你说什么？”秋柔不可置信瞪大眼睛。

        不过鉴于有钱人家少爷

        他维持着侧的姿势，将手里的桂花重新用纸夹好，递给她，秋柔没懂。

        “……科技楼那边还有桃树杏树，池塘西边儿那几栋居民楼外都是竹子还有蝴蝶花……”

        胥风在她支吾言辞中却很快明白了她的意思：“好。”

        “……我们学校的桂花树比较少，主要集中在场那边。校公告栏下面有一个草坪你有印象吗？”

        她顺着动作看向他摊开的手心，好奇地凑近：“怎么了？”

        秋柔：“送你，本子会变得很香。不过我最喜欢的还是柚子花香。”

        胥风毫无情趣地回忆：“没有。”

        “对了，你最喜欢――”秋柔回，被后那双空而毫无生机的目光吓了一，笑容僵在脸上。她伸手在胥风脸前晃了晃，“你怎么了？”

        秋柔反应过来，哈哈大笑：“你不会花粉过吧？”

        胥风：“……”

        她把纸揭开，抬手递给胥风，胥风微不可见地避让，秋柔没注意，问：“香吗？”

        “就是甄净，你知的，她妈对她要求比较高。如果这段时间能维持第一，今年寒假说不定能去欧洲旅游。我们不是有句古话嘛，君子成人之美，你那个，你……”

        胥风轻轻摇：“有点，不是很严――阿嚏――重。”

        有些人阴阳怪气真是与生俱来的天赋异禀。

        幸好胥风很快松开，他视线重新聚焦：“抱歉，没听清。”

        晃动的手被一把攥住。秋柔没忍住一哆嗦，他手心怎么这么凉！但胥风此时状态明显不对，她没说什么，强忍下不适，安静等待对方情绪平复。

        秋柔讲了一大堆，意识到自己的目的，忙踩了急刹车。

        胥风刚想说话，忽然眉一蹙，别过，打了个很小的嚏。

        “恩。”

        秋柔这次下了血本，特意带胥风来了二食堂的二楼――而她一向不会踏足这种奢侈的外包食堂。

        没等拒绝，标本被强行入胥风手心。“不客气，”秋柔厚着脸装没听见，“正好我也有事情想请你帮忙。”

        胥风：“……”

        措辞在脑海中酝酿的时候还不觉得多离谱，直到说出来，秋柔才意识到能说出这种话堪称不要脸。谁会圣母到给八竿子打不着的人送分？

        人家凭什么帮你？

        翻开自己拿的那本教材，抽出张制作糙的桂花标本。

        秋柔：“……”所以话题该怎么进行下去？

        “抱歉，刻意避开了高峰期，楼上还是有很多人。”

        “谢谢，不――”

        秋柔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好歹憋住了。她摆出搀扶老的姿势，一脸担忧：“哎呀，你还行不行，要我送你医务室吗？”

        两个人菜盘加起来都有5份，除了1盘解腻的青菜，剩下4盘全是大鱼大肉，其中还有秋柔平时都舍不得点的板栗烧鸡。

        秋柔从人群中小心翼翼护着两大碟菜挤过来，胥风站起跟秋柔一起将碟子里的菜摆到桌上，说：“没事。”

风将颤抖的手指背在后，又默默退回去。脑海不受控如走灯般涌现过去的场景。

        *

        随后短暂耳鸣了一刻，什么也看不见了。

        “哦，没事，”秋柔压下好奇，装作没看见他的失态，“就问你喜欢什么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