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瑶。”

        他嘴角压不住地翘起来，“那我要奖励。”

        况辞很快跑回来，额上有细密的汗，手里握着两瓶水。他走近了看清她的脸，步子顿了顿，“怎么了？”

        散场后况辞走在旁边，比划着说家里有一台天文望远镜，折式的，大概这么高，小学时候买的，能看清土星环。

        况辞耳朵红了，拉着她走开，步子快了些，“咱们去看电影吧。”

        他说完直起，佯装镇定盯着灯箱上的仙女座星系，整个人都红透了。

        她定住了，睫都不眨了。

        她抿着，“你让我了。”

        她站在那儿，人群推来推去。心从狂乱慢慢沉下来，变成一种钝钝的酸涩，从心底往上漫。

        两人走过一条很长的通，两侧是天文主题的灯箱，古代星图，蟹状星云，创生之，一路亮过去。

        他已经弹出去好几步远，回过朝她挥手，笑容在嘈杂的人群里鲜艳又明亮，“我去买水，瑶瑶在原地等我――别乱跑哦！。”

        “这是刚刚在回音那里说的话。”

        她垂下眸，想如果最初遇见的人是他就好了。

        “让了。”

        他一本正色，“没有。”

        他声音小下去，“比这里清楚。你想去的话――”

        “我想去。”她说。

        感游戏区里，两个人混在一群孩子中间，手忙脚乱地比划，笑得直不起腰。嘴角的酒窝甜得惹眼。

        灯光缓缓亮起，她眨了眨眼，回不过神。

        他立刻笑着说好。

        初瑶停在一张仙女座星系跟前，俯细看，“况辞你看，这张好近，连尘埃带都看得见――”

        况辞没看银幕。他看的是她的眼睛。

        影片末尾，星从穹中央辐出来，划过整片视野。剧场里有人轻轻啊了一声，又静下去。

        解说词低缓，讲猎座，天狼星，夏季大三角......初瑶从没觉得星星离自己这样近，近到一伸手就够得着。

        她把眼睛里的水光眨掉，抬起笑，“我还想玩别的。”

站上去，开几秒又快又准，后面忽然慢下来，好几个灯亮了又灭了，他的手才跟上去。分数出来，刚好比她少一点。

        旁边有带孩子的家长举着手机拍，笑着说这小情侣真有夫妻相。

        灯光在她发丝上勾出一圈茸茸的边。他站在她后，看她柔的带着红晕的侧脸，忽然俯凑到她旁边。

        初瑶的眼睛慢慢睁圆。

        左脸落下温凉的感，轻得像羽，碰上就分开了。

        初瑶半张着嘴，忘了合上。

        “我喜欢你。”

        没有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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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里盛着一整片星海，眨了眨，又亮一下。

        星空剧场是半躺式的座椅，仰一整片穹银幕。猎座从左边升起，天狼星在正中闪着冷白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