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吧……”

        虽然潜意识里有个声音在疯狂尖叫：“怀上吧！怀上他的种，你就再也不用演这出高雅的戏了！”

        我喃喃自语，眼神空得可怕，“妈妈还没准备好……再给妈妈一点时间……让我再多堕落一阵子，让我再多去那个深渊里待一会儿……”

        按照我过去二十一年接受的英教育和审美，我应该对他避之唯恐不及。可偏偏就是在那样的拥抱里，在那双糙得像砂纸的大手下，我感受到的不是预想中的恶心，而是前所未有的、一种从灵魂深炸开的毁灭满足。

        但现实的恐惧占了上风。我还没准备好彻底去当一个捡破烂的母兽，我还想留着这所谓的“高贵”躯壳，去置换更多那种双面人生的禁忌快感。

        翻来覆去，我终于像只受惊且发情的母兽，紧紧抱着膝盖蜷缩在被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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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

        “李雅威，你不能再疯了。再这样下去，你会连在这个城市立足的资格都丢掉。”

        我用力捂住耳朵，恨不得将大脑从躯壳里剥离出来。

        “呼……呼……”

        我坐在地上，摸着依旧平坦、却已经不再纯洁的小腹。那里面可能存在的、带着浪汉基因的生命力，被我亲手扼杀了。

        推开门，宿舍空无一人。我反锁上门，靠在门板上急促地息。

        我直接抠出药，进嘴里，用力吞了下去。苦涩的味在咙里瞬间炸开，像是一记火辣辣的巴掌，又像是一场无声的祭奠。

        口闷得发紧，每一次呼都带着紊乱的颤音。我闭上眼，试图在黑暗中抓取一丝名为“理智”的平静，却发现视网上全是昨晚那肮脏巷弄里的色彩。

        “啊！！”

        我看着那粒白色的药，对自己下达了死刑判决。昨晚是排卵期，还是完全无保护的深度内。如果不吃，那个乞丐的种真的会像杂草一样在我内生。

        我恨自己的不争气，却又不得不承认，在那个乞丐面前，我引以为傲的意志力甚至不如一张废纸。

        可这些泪水洗不掉心底那一丛越烧越旺的火。脑海里像是在放映一剪辑凌乱却色调郁的幻灯片：反复浮现出他掐住我细腰时的蛮横蛮力，浮现出那带着生物原始腥臊味的肉棒，在没有任何阻隔的情况下，将我子深彻底捣碎的瞬间。

        心底那个属于“环境组长”的理智声音在疯狂低语：“结束吧，李雅威！吃避孕药已经是你最后的面了。别再见他了，否则你真的会烂在那堆垃圾里，你会染病，你会怀孕，你会失去一切！”

        一种复杂的、甚至带着某种丧偶般失落的情绪涌上心。

        理智在悬崖边死死勒住了缰绳。我知今天必须停下来。我没敢往那条充满诱惑的小巷走去，而是生生拐了方向，一路跑回了宿舍，仿佛后有无数个浪汉在追赶。

        “对不起……宝宝……”

        药效开始在内发挥作用，而我的心，却在这一刻变得更加渴望下一次的被填满。

        那扇关上的木门仿佛隔绝了外面的世界，却关不住我内心那几破茧而出的洪水猛兽。我像个失去了骨架的，靠在床边，把手提包像垃圾一样丢到角落，任由自己顺着床沿下去，直到冰冷、坚的地板感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合租的房间里格外安静，那种死寂让空气都显得厚重。舍友还没回来。

        我没有倒水。

        明明他不过是个浪汉，一个活在社会最底层、甚至连名字都没有的躯壳。他的年龄大到足以我的父亲，满是病，脏乱、邋遢，甚至连呼都带着一令人作呕的腐败烟臭……

        平复了心后，我颤抖着手，从包的最深――那个被我藏起来的夹层里，摸出了那盒已经被压得变形的紧急避孕药。那是我前几天扔进垃圾桶，后来又鬼使神差、像是预感到会有今天一样捡回来的“护符”。

        下班后，夜里的冷风让我清醒了一瞬。“奖金没了”四个字像警钟一样在脑海里炸响。

        可另一个更低沉、更嘶哑、更符合我此刻状态的声音却在阴暗嘲笑：“你本戒不掉了。你的子已经记住了那种的形状，你的灵魂已经被打上了底层的烙印。你现在，只想要那脏东西。”

        “我是疯了吗……”

        我甚至能清晰地回想起，自己那些原本为了维持尊严而发出的抗拒尖叫，是如何在转瞬之间被那种**“被彻底占有”**的快感异化成了不知廉耻的呻。

主的责骂余波中，再一次可耻地透了。

        为什么要这样？

        我狠狠咬着嘴，试图用疼痛压住那些记忆。可这已经产生了某种可怖的本能，它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小腹深开始阵阵发，阴再次分出那种带着罪恶感的，紧绷到几乎炸裂。

        我死死抱住膝盖，把脸埋进裙摆，喃喃自语间，眼角竟渗出了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