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着相机忽左忽右地找角度，甚至蹲下来仰拍。我那不知廉耻、正在不断水的私密位，被他用微距镜一点点蚕食、记录。

        “真美……这就是女的小阴……”

        在这个过程中，我不再是一个名叫“李雅威”的人，我甚至不再是一个女人。我成了一块肉，一个有着粉红官、会分的生物标本。这种极致的物化让我感到一种灵魂出窍般的麻木――既然是标本，那就不需要感到羞耻了，对吧？

        “你知底线的。”小风虽然兴奋，但还是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裹着浴巾的我，保留着最后一丝虚伪的理智。

        摄影师一边调整着焦距，一边像个生物学家观察标本一样低声评价，“完全没有翻卷，整都是粉红色的……连阴口的女痕迹都能清晰地照进去……还有这里的阴，又淡又稀少……看上去真可爱……”

        我的“完美”是有保质期的。      这个念一旦植入，我突然觉得眼前的羞辱变成了一种“抢救的记录”。我必须在自己还是一朵鲜花的时候，被彻底地采摘、被记录，否则我就浪费了这份天赋。

        这种被全世界目光“强”的感觉，填满了我内心那个巨大的黑。

        “扳开一点，那个角度我看不太清，让我把里面的结构也照清楚。”摄影师的声音变得贪婪，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学术的冷酷。

        男模松开了手，像扔掉一件用完的一样放开了我，径直走到一边收拾好自己的衣服离开了布景。我在地毯上，手忙脚乱地抓过助理递来的一条大浴巾，紧紧裹住自己白赤的，像只受惊的鹌鹑一样瑟瑟发抖。

        然而，小风接过相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动。每一张照片都是我赤、张开双着爱的特写。他的呼变得沉重，眼神中最后一点理智似乎也被这些画面烧毁了，脸上出了极度满意的神色。

        男模的手指鲁地扒住我的大，用力向外一扳。

        “唔……”

        “怎么样？”

        原本被肉挤压的外阴瞬间失去了最后的遮蔽。刚才受到阻碍的爱仿佛找到了出口，一脑地冒了出来。晶莹剔透的不仅仅是挂在口，而是源源不断地从内产生，沿着我粉红色的会阴向门，顺着的隙滴落，在地毯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摄影师捕捉到了他眼中那团尚未熄灭甚至愈演愈烈的火，适时地抛出了馊主意。

        就在这一瞬间，我雪白的大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温热粘稠的从紧闭的阴口深涌出。那是我的在向这两个入侵者，以及那个旁观的男朋友，献上的投名状。

近，语气带着一种近乎眠的诱导，准地击中了我对于“完美”的病态执着。

        那是我的尊严失的痕迹。

        “啊……”

        是吗……是这样吗？如果我现在不展示，以后变丑了就没有价值了吗？

        摄影师翻出相机的预览界面，递给一直站在阴影里的小风检验。

        “很满意……太震撼了。”他声音沙哑地说，眼神里没有心疼，只有望。

        “你放心，绝对不会越过底线（交），而且视觉冲击力比这个还要火爆。”

        他的话像毒药一样钻进我的耳朵。

        他们全都看见了……

        这种发抖，一半是冷的，一半是因为那种**“被使用后被扔在一边”**的空虚感。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漫长的羞耻凌迟才终于结束。

        “那……要不要再大胆一点？”

        “这里是女最圣洁的位。尤其是像你这样纯洁的女孩，你的大阴还是闭合的，颜色是粉的。等你以后有了生活，跟男友爱次数多了，这里就会因为摩而色素沉淀，变得松弛发黑，就不会这么好看了。”

        看啊，这就是我拼命维护的“家”，这就是我唯一的依靠。他满意的不是我，而是那个被摧毁、被公开展示后的我。既然这种堕落能让他如此兴奋，那我的“毁灭”就是有价值的。

        那是连小风都未曾目睹过的风景，此刻却像展示廉价商品一样，大方地摊开给这两个陌生男人观赏。小风就在旁边看着，看着属于他的领地被别人肆意窥探。

        那一刻，我心里的最后一防线并不是被攻破的，而是自我瓦解的。

        不知是因为聚光灯的高温，还是这种极端羞耻带来的刺激，躺在陌生男人怀里的我，温急剧升高。深那难以启齿的瘙感变得愈发强烈。

        这是最后的审判时刻。如果他说“太过了”，如果他生气，或许我还能找回一点人的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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