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看向她。
我的目光扫过那个女人。
接下来几天,我个人的生活也发生了巨大的改变。
这是她的惩罚,也是她必须补上的第一课。
她依旧保持着侧躺的姿势,像只受惊过度的刺猬,用双臂紧紧抱着那件脏外套,将它垫在自己的孕肚下。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那微弱的、持续的颤抖,出卖了她此刻濒临崩溃的内心。
我必须确保她不会因寒冷而生病,也不会因为恐惧而自我了断。在我的驯化经验中,这种程度的恐惧是致命的,它能让一个脆弱的文明女
在极短的时间内放弃求生
。
我必须保持清醒,但
的极度疲惫和腹中胎儿那沉甸甸的重量,让我迫切需要一个支撑。
在那一刻,我心中的好奇、那点可笑的嫉妒,都随着这个残酷的真相烟消云散,化为了冰冷的使命感。
我调整了一个稍微舒服点的姿势,用双手环抱着自己巨大的孕肚,感受着里面那个强壮生命的律动。
她不仅仅是一个被掠夺的人妻,她还是一个未来“母畜”的母亲。她怀里的,是牧场未来的财产。
“你最好睡一会儿。”
及弥漫在空气中的麝香、血腥与绝望。
我也没有再说话。
让她留着吧。 我已经不需要那份虚假的温
了,而她还需要这点残留的“人
”来欺骗自己。
她没有回应,也没有回
,只是更紧地抱住了自己的肚子,仿佛那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堡垒。
她伴随着谷仓外那些非人的嘶吼、远
此起彼伏的悲鸣,以及
重得令人作呕的动物气息,在对腹中孩子命运的无尽恐惧中煎熬着。
她始终没有再看我一眼,也没有主动与我交
。她把
深深埋进那件脏外套里,用一种拒绝的姿态对抗着世界。
“在这里,哭泣和清醒一样毫无价值。保存
力是你唯一的任务。主人要的是一个健康的容
,不是一
被吓死的尸
。”
在这个嘈杂而淫靡的背景音中,我开始为这个注定漫长的夜晚
准备。
我靠在墙角,在此起彼伏的雷雨声中,冷冷地注视着我的“情敌”,注视着她腹中那珍贵的“人类货物”。
谷仓的夜晚,是一场属于气味和声音的盛宴。
我没有去拿走那件属于刘晓宇的外套。
谷仓,这座曾经囚禁和驯化我的污秽之地,如今成了我的专属“行
”,也是牧场最新的“驯化展示中心”。我的每日交
不再在公共区域进行,而是直接挪到了这
曾经,那是我唯一的
神寄托。但现在,它已经沾满了野兽的
和泥垢,它是她刚才所有耻辱的载
,也是她此刻与冰冷地面之间唯一的隔绝。
烈得化不开的公羊麝香,混合着刚刚那场激烈交
后残留的腥臊,以及泥土深
泛上来的腐烂
气,像一张厚重的、看不见的
毯,将我们俩死死地笼罩其中,堵住了每一个呼
的孔隙。
她必须明白,在这个牧场里,这种寒冷是常态。在这个地狱里,唯一的“热源”,唯一的温
和安全感,只能来自于主人的恩赐――哪怕那是兽
的
温,哪怕那是
的
。除此之外,皆是冰窟。
我的目光始终落在她的
上,像一只盯着羊羔的牧羊犬。
她开始本能地蜷缩
,像一只受伤的虾米,试图将自己缩成最小的一团,似乎这样就能减少与这冰冷世界的接
面积。她那沙哑的、压抑在
咙里的抽泣声,在这死寂的黑暗中显得分外清晰,一声声地刮着我的耳
。
公羊们那低沉、带着占有
的咩叫声,以及远
其他圈栏里女人们被夜间轮值的野兽交
时传来的压抑呻
,混杂在一起,构成了这座牧场夜晚永恒的主旋律。
听到我的声音,她的
猛地一僵。
但我没有给她任何安
,甚至没有再看她一眼。
谷仓外,雨势稍歇。
我是这里的
理者。 我要替主人,守好这笔财富。
谷仓内
除了污秽的泥地,只在角落堆着几把受
的干草。我拖着沉重的
躯走过去,用脚将干草尽量归拢到谷仓一侧的墙角,那是我的位置。
而我,则像一条忠诚的看门狗,或者说,一个尽职的狱卒。
终于,那个女人无法再忍受生理上的寒冷和剧痛。
在接下来的漫漫长夜里,时间仿佛凝固了。
恨吧。 恨能让你保持
温,也能让你活得更久一点――直到你也变成和我一样的东西。
她此刻的每一分恐惧,都是我驯化她时最锋利的武
。她对我这个“帮凶”的刻骨仇恨,暂时填满了她的脑海,阻止了她去思考主人的恐怖,也阻止了她产生任何不切实际的逃跑念
。
很好。
看着这个侧躺在泥地上的女人,看着她那个被视作“最高机密”的肚子。
我靠着墙角艰难地坐下,用冰冷的语气打破了黑暗中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