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了两个台阶，保持着距离，想喝酒，酒全在她发肤间，那些酒，已经蒸发了。

        “您有证明的东西吗。”

        因此，对他的话没有反应，扶着栏杆往上走。

        她脱掉大衣。

        拧干滴水的衬衫。

        “别动。”

        “没事没事。”

        闻起来是柠檬味。

        池州棠捡起她的衣服。

        她莫名想到去槐安俱乐的时候。

        这个酒吧外表看着没有灯红酒绿的氛围。

        她吐出的话，却让池州棠的悬空在矮她一截儿的台阶，锐气被封进开了口的红酒瓶，得彻底。

        “这么多天，也没见你关心过钟宥，他喝不喝酒，你想必不在意。”

        “二楼尽的包厢，2110。”

在一起时明明不是这样的，不知为什么，面对傻子，她这种事的心理负担只有在事后才会呈现。

        尹书律说的酒吧。

        她的右手挤了洗手洗过。

        谢净瓷声音很冷静：“我在西侧楼梯这儿，后面有醉酒纹的壮汉，能不能下来接我。”

        楼梯口咚咚地，他脚步声又重又响，左手拎着酒瓶，右手抓着电话，跑得碎发微晃。

        女孩回，仿佛没感觉到红酒从发丝间滴落、糊住眼睛、弄透衣物。

        谢净瓷按上车窗，付钱歉：“对不起...”

        司机停车。

        他控制不住惯，手中的酒倾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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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尖酸刻薄，藏不了几天，通通溢出来。

        走进里面，招待的服务生穿着得，还着手套。

        “我朋友...池州棠在里面。”

        一如当年，在网球场打球，穿着短袖短挥汗如雨的模样。

        嘴巴也停不下来。

        看清她，他将手机揣回兜里，脸笼在阴影中，子收回去。

        “池少爷？”

        “我有他的电话号码，和通话记录。”

        给池州棠打了电话，转进去楼梯间。

        “您好，您预约了吗。”

        “同样，我也讨厌你高高在上地训斥我，讨厌你带钟宥来这种地方。”

        “姑娘，到了。”

        “撞我不是很厉害？遇到纹的人又怕了。你前夫也纹。”

        和她想象中的大相径庭。

        她等电梯的间隙发现几个喝醉的人。

        又是预约制。

        她今日说出的句子，与那日简直所差无几。

        “毕竟，都找到新的替代品了不是吗？你的新婚丈夫会装会卖惨，比钟宥这种嘴心的男人不知高明多少。”

        “他可以爱我，也可以恨我，我可以对他心狠，也可以对他心，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与你无关池州棠。”

        她不打算和他起争执。

        池州棠寸步不离地跟着。

        “你说好了吗？”

        “你来干什么，尹书律那小子什么都告诉你，他还真把你当他亲嫂子。”

        “姑娘，你能把我的后窗关上吗？风得冷嗖嗖的。”

        可的感，像进了肤，手心还有白浊而出的麻意。

        “我背叛了钟宥，应该被钉到耻辱上没错。但钉我的人，不是你，是他。”

        她的神色很平静，态度很温和。

        “我感谢你照顾钟宥，在他需要陪伴的阶段陪伴他，感谢你过来接我，在我需要帮助的时候帮助我。”

        “哟，这不是我大名鼎鼎的前嫂子吗，怎么突然有闲情逸致跟弟弟叙旧了。”

        谢净瓷突然停在台阶上。